竹楼外的空地上,两个皮肤黝黑、浑身沾着泥灰的小孩正追逐嬉戏,打闹的嬉笑声清脆响起,为肃杀的山寨添了一丝鲜活。
这栋竹楼的主人,是山寨新任头领岩腊,是鬼猛的堂兄,
阿成心底通透无比,这座山寨真正攥着实权的人,是屋内的女人莫彤。她曾是旧头领鬼猛的小妾,不知何时暗中搭上了黄红英。
当初正是她出卖鬼猛、泄露关键信息,事后又顺势改嫁给了,暗中觊觎她美色的岩腊。
阿成深知这片边境山林的生存规则,各方武装势力犬牙交错、盘根错节,外来者永远是异类。随时可能被围剿吞并。
唯有牢牢绑定佤邦本地身份,才有可能在这片乱世地界站稳脚跟、隐匿蛰伏。
清风吹拂,窗棂边晃动交叠的人影,屋内隐约飘出细碎娇媚的呻吟。
一瞬之间,窗边光影错开,一张中年美妇潮红迷离的侧脸匆匆闪过,发丝凌乱黏在汗湿的颊边,眉眼慵懒迷离。
阿成的视线淡淡掠过窗口,未曾多做停留,转身抬步朝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响,山林风掠过耳畔,吹散了屋内飘出的暧昧气息,却吹不散他心底盘绕的困惑。
他一路沉默前行,心头始终萦绕着一丝抓不住的滞涩感。这片蛮荒混乱、势力交错的边境,局势凶险、暗流涌动。
组织为何安排他来这里?细碎的疑点盘踞在脑海里,却始终拼凑不出完整脉络,像隔着一层薄雾,看得见异动,摸不透真相。
莫彤全身赤裸,双手撑在窗边的矮柜上,汗湿的发丝贴在潮红的颊边。
她的视线透过半开的竹窗,落在阿成渐渐远去的背影上。
那道魁梧的身影穿过空地,很快被其他竹楼遮挡。
身后,岩腊喘着粗气,黑瘦精壮的身体紧贴着她。
他一只手粗暴地揉捏着她丰满的乳房,指尖陷进雪白的软肉里,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一下一下用力操弄。
粗硬的阴茎在湿热的甬道里进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操…真他妈紧。”岩腊低喘着,目光贪婪地扫过她的身体。
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光泽,腰肢纤细,臀肉圆润,和山寨里那些皮肤黝黑、干瘦粗糙的女人完全不同。
姣好的面容带着一种熟女特有的媚态,让他越看越兴奋。
他不在意堂兄鬼猛是怎么死的,也不关心这个女人到底在盘算什么。只要能占有这个美妇,他就满足。
岩腊忽然低吼一声,粗暴地抽出还湿哒哒的阴茎。
黏腻的水声“啵”地轻响,带出一缕透明的淫液。
他一把将莫彤抱起来——手臂像铁箍一样扣住她的腰和大腿根,整个人几乎悬空。
“啊…!”莫彤惊叫出声,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肩膀。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雪白的乳肉在岩腊黑瘦的胸膛前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的脸涨得通红,眉头微蹙,眼角还挂着刚才被操弄时逼出的泪水,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惶,却更多是习惯了的麻木。
岩腊几步走到竹床边,把她整个人丢了上去。
“砰!”竹床发出沉重的闷响,竹席在她身下吱呀作响。
莫彤的身体弹了一下,丰满的臀肉随之颤动,头发散乱地铺在竹席上,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脸颊与脖颈。
她下意识想要撑起身子,却被岩腊按住后腰,强迫她跪趴成标准的姿势——膝盖分开,腰塌下去,圆润的臀部高高抬起,小巧干净的后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窗外的林风偶尔吹进来,带着湿润的草木气息,却吹不散屋内浓重的腥甜与汗味,隐约传来楼下小孩的嬉笑声。
岩腊跪在她身后,粗喘着气,黑瘦的胸膛起伏剧烈。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雪白的臀瓣,喉结滚动,眼神里全是赤裸的贪欲。
他从床头摸出润滑油,瓶盖“咔”地一声打开,冰凉的液体挤在她的后庭上。
“嘶…”莫彤轻轻吸了口气,身体微微一颤。
岩腊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
一根、两根,粗暴地搅动、扩张,润滑油被搅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他看着自己的手指在那紧致的入口里进出,嘴角扯出一抹兴奋的笑:
“操…还是这么紧。我堂兄也喜欢玩你这里吧!”
莫彤把脸埋进臂弯,声音闷闷的,带着压抑的喘息:“…别提他…轻点…”
岩腊嘴角狠狠咧开,露出参差不齐的牙齿,抽出手指,滚烫的龟头立刻抵了上来。他一手掰开她的臀瓣,一手扶着自己的阴茎,腰一沉——
“嗯…啊——!”
粗硬的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进后庭。莫彤的手指死死抓住竹席,指甲几乎嵌进竹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的眉头紧拧,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眼神里闪过一瞬的痛苦,随即被强迫自己放松的意志压下。
火热的龟头一寸寸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