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是数十年后。
那条老城区巷弄依旧树荫密布,麵包点依旧不温不火的经营着,只是原本那块写着「汪霸王的烘焙坊」的木牌,在今天清晨,被一双微微有些粗糙、却依然高大挺拔的手摘了下来,换上了一块全新的招牌——「阿嬷ㄟ烘焙坊」。
因为就在前几天,我们的小孙女在医院呱呱坠地了。
儿子和媳妇定下了名字,叫做张雨婷。
当我站在育婴室的玻璃窗前,看着那个小脸蛋哭得红扑扑、浑身软乎乎像个小奶糕一样的小傢伙时,我的心差点都要化成了水。我拉着身旁男人的衣角,老小声地嘟哝。
汪晓玉:「哲瀚……,你看她,长得皱巴巴的,像不像我以前下河摸到的刚脱壳的小软虾?可是好可爱喔,我们真的当阿公阿嬷了……」
已经彻底退休、卸下所有重担的张哲瀚,此时身上不再是那身一尘不染、充满压迫感的冰冷西装,而是换上了一件洗得有些发软、舒适的藏青色棉质针织衫。
听到我叫他这个小老头,但他冷笑一声,长臂一伸,依旧无比熟练且霸道地扣住我如今因为岁月而更加圆润、多肉肥美的腰肢,狠狠往他温热的怀里一带。
张哲瀚:「妳也变得白髮苍苍了,小老太婆。」
张哲瀚将下巴抵在我的肩窝,沙哑的嗓音带着岁月沉淀后的磁性,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有些汗湿的耳廓。
张哲瀚:「不过妳老了长皱纹了也可爱。」
(? ???直到白髮苍苍还是觉得? ???)
汪晓玉:「你……别胡说,这是在医院呢,老不修……」
我老脸一红,手心里攥着脖子上那条早就被我们两个人摩挲得如同羊脂玉般滑溜、甚至呈现出一种古朴包浆光泽的桃木项炼,老老实实地把脸埋进他的胸膛,温馨的拥抱。
回到店里,打烊后的「阿嬷ㄟ烘焙坊」拉下了遮光帘。
店里瀰漫着刚出炉的小麦甜香与门口那两盆几十年如一日、散发着清雅香气的茉莉花香。我累得一屁股坐在收银台后面的软椅上,因为身材依旧胖乎乎、肉感十足,这一坐下去,把椅垫压得陷得很深。
「砰。」
麵包店的玻璃门被张哲瀚反锁,随后,这个英俊了半辈子、如今眼角带了几丝成熟细纹却依旧帅得惊人的老男人,大步朝我走来。
汪晓玉:「张哲瀚,我今天抱孙女累了,老了……两腿发软呢……」
我可怜兮兮的向这老男人撒娇。
张哲瀚:「累了就别动,小弟服侍妳。」
张哲瀚无奈地低笑一声,滚烫的大手熟练地抓起了我肉肉的腿,按压穴道起来。那肉太软了,带着麵包房暖洋洋的温度,随他发狠地揉捏、抓握,从他的指缝间疯狂地溢出来。
他低下头,极具耐心地住我酸软处按摩,任劳任怨的模样,越看越喜欢。
店名改成了「阿嬷ㄟ烘焙坊」,小孙女张雨婷正在慢慢长大。
而我的茉莉村超人英雄梦,在几十年的岁月里从未褪色,因为不论外面世界如何变迁,这间巷弄小店里,永远有一个毫无怨言的小老弟听后我差遣。
作者碎念:
可以当成是的女主角爷爷奶奶年轻时的故事看,也可以不是,因为不妨碍阅读。
推荐吴克群≈宋智孝『你好可爱? ???』的歌服用此篇会更甜。
蓝牙键盘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连接不上,好像不是因为没电的关係,用手机打字、修改这整篇文,手指头都快抽筋了。
我没见过爷爷,他在我爸5岁时就走了。
所以男性长辈在我这第一个会想到的是外公。
我小时后不会爬树,但手蛮贱的,去外公外婆家的时候,用牙籤戳买来的一颗大西瓜,把西瓜给搞到烂掉。
然后跟阿公阿嬷一起去海边挖蛤蜊、挖蚬,去田里抓田螺摸河蚌,还有挖地瓜控窑,餵后院的鸡鸭鹅,跑给大鹅追。
小时后我算是外公外婆带的,所以我隔代亲,那时跟我爸妈反而不熟,刚被接回来的一阵子,我还觉得这是个拼凑起来的家,有割裂感,而且被接回家里多了一个妹妹,我妈刚生完,非常怪异感觉大家都不熟,但不妨碍我日后变成妹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