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上将举枪踏入实验室。

枪口对准中央隔离舱。

舱内。

一只体型超过成年哈士奇的小白鼠正撞向复合材料舱壁。

红光在它眼中来回游动。

背部肌肉隆起。

爪子每次落下。

都在透明舱壁上留下深痕。

“云安！”

赵上将握紧枪柄。

“你这实验室里关的是什么玩意？”

云安站在操作台前。

身上的睡衣皱成一团。

手指连续划过数据界面。

“实验鼠。”

“你管这叫鼠？”

“它原本确实是。”

“原本？”

赵上将看了看舱内。

又看了看云安。

“你给它喂了什么，金坷垃还是超级士力架？”

隔离舱再次传来沉闷撞击。

裂纹沿着舱壁向外延伸。

秦海抬手摸向腰间的武器。

刚迈出半步。

云安已经按下了红色按钮。

“都站远点。”

“你先把话说清楚。”

赵上将退到安全线外。

枪口依旧对着隔离舱。

“这东西能撑多久？”

“按当前数据，20秒。”

“20秒之后呢？”

“它会撞开舱壁。”

赵上将当场拔高了嗓门。

“那你还站在这里研究什么？关门，封锁，叫大白过来处理！”

云安把一组数据拖到面前。

“肌肉纤维韧性提升五点四倍，骨骼密度提升三点二倍，端粒修复效率达到预期，能量消耗却超出模型四百七十个百分点。”

“说人话。”

“身体升级成功，大脑先坏了。”

秦海推了推眼镜。

“神经中枢无法承受强化后的感官反馈，行为区出现持续性失控。”

“它现在只剩下攻击本能。”

赵上将看向隔离舱。

小白鼠四肢发力。

整个身躯贴上舱壁。

爪尖划出刺耳摩擦。

“这和生化危机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它没感染别人。”

云安抬起手指。

在控制界面上输入最后一行指令。

“目前只有它自己倒霉。”

赵上将指向那只狂暴小白鼠。

“你还挺会安慰人。”

“实验记录里，它属于成功样本。”

“成功样本？”

“肉体强化成功，精神状态失败。”

云安抬起眼皮。

“按科研标准，六成达标，算阶段成果。”

“按我看，这叫老鼠成精。”

撞击声再次传来。

舱壁裂缝扩大到巴掌宽。

秦海拿起通讯器。

“我申请启动基地一级防护。”

“批准。”

赵上将刚吐出两个字。

云安已经按下确认键。

隔离舱顶部落下两道高能激光。

白光掠过舱内。

狂暴小白鼠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身躯化成一团灰白雾气。

舱底只剩几块烧焦的合金标记牌。

警报红光转成黄色。

云安摘下护目镜。

揉了揉眉心。

“第十七轮，失败。”

赵上将收起配枪。

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这叫失败？”

“至少数据留下了。”

“实验鼠呢？”

“数据比实验鼠重要。”

“你站着说话腰不疼。”

赵上将把一份人口报表递到云安面前。

文件边角在操作台上撞出闷响。

“你先别研究什么肉身扛几百g了，龙国人口出生率又往下掉了。”

云安接过报表。

翻了两页。

“新生儿登记一万三千六百个。”

“全国。”

“二胎率接近零。”

“不是接近。”

赵上将伸出一根手指。

“就是零。”

云安把报表翻到后面。

“年轻人都在做什么？”

“学习，刷积分，开飞船，玩绿洲，环游月球，研究火星种田。”

赵上将越说越急。

“还有人把房子装上重力环，开着住宅去看极光，有人为了兑换机甲课程，连续四个月住在学习舱里，你知道最离谱的是什么吗？”

“什么？”

“一个二十九岁的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