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剧痛此刻被眼前这团惊心动魄的熟肉给压了下去。
那根原本半瘫着的肉棒,在老妈粗糙手掌的撸动和这股视觉的暴击下,青筋暴起开始硬邦邦地挺立了起来。
“硬了!真硬了!”
老妈这时真切感觉到了掌心里那根东西的暴涨,惊喜得差点叫出声来,但紧接着她又带了哭腔,“么儿,既然硬了,那……那是不是没事了?赶紧把裤子穿上,老娘撑不住了,我要爬起来了……”
“不行!不能动!”
我急忙喊出声,额头上满是细密的冷汗,“妈!还没彻底硬透!里面那根筋还发软,要是现在松了劲,一退回去,我怕那感觉找不到!”
老妈被唬得一愣,老老实实地趴在原处,一动不敢动。
她伏在枕头上两手抓着被角,屁股高高耸着,嘴里带着求饶:“祖宗哎,你到底还要看好久嘛……这算个啥子事嘛,当妈的把这块地方露给儿子看…………”
我根本没听进去老妈的话。
我的视线被那两瓣由于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肉唇给锁死了。
那肉唇边沿的颜色深暗,像浸透了老酱的熟肉皮,厚度足足有半指宽,由于走路摩擦,边缘泛着一种油汪汪的肉质光泽。
而在两扇肉唇上方,那颗鼓胀的小肉核正随着老妈的呼吸一跳一跳的,周围渗出来的水液已经汇成了一小汪,亮晶晶地挂在凹穴里。
那汪水,是纯正的女人春水。
四十六岁清心寡欲守寡了这么多年的老妈,身下却为了救儿子,在极度的羞耻和本能刺激下,被儿子亲眼看着淌出了这么一大片骚水。
这强烈的反差,比世上任何春药都要毒烈千百倍。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光是用眼睛看,已经根本无法平息体内那头咆哮的野兽了。
那根肉棒在老妈的手里跳动得越来越凶,滚烫的温度几乎要透过掌心的老茧灼伤她的皮肤。
但我的心思已经不在自己的肉棒上了。
整副心神全被眼前这具敞开大门的妇人私密给勾走了。
那两片深褐色的厚肉唇,那湿淋淋泛着油光的肉缝,那颗挺立在上方微微颤动的紫红肉豆……这一切,就在我的眼前,散发着热气,散发着熟透了的雌性气息,近在咫尺。
我的手慢慢松开了床单。
五指在灯光下缓缓张开,手心因为紧张血而变得发烫。
我想摸上去。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疯长的野顷刻间吞噬了所有的道德理智。
去摸摸那两片多肉的阴穴,到底有多软?
去摸摸那道狭窄湿热的肉缝,到底有多烫?
去按一按那颗硬邦邦的小肉豆,看看这个平日里泼辣凶悍的老妈,到底会发出怎样的叫声?
我的手臂肌肉紧绷着,手缓缓抬离了床面。
手指悬在距离那团肥丘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从那片湿漉漉的肉缝里散发出来的滚滚热浪,熏得我的指尖一阵阵麻痹。
老妈似乎察觉到了身后的异样,屁股上的嫩肉下意识地收紧了一下,带得那两片厚蚌肉猛地朝中间一夹,把那汪黏液从缝隙里生生挤出了一大滴,啪嗒一声落在了床单上,晕开了一朵深色的湿痕。
“么儿……好了没得嘛……”
老妈的声音透着近乎虚脱的哀求,“妈真的要撑不住了…………到底好利索没有嘛……”
我没有回答。
我的手停滞了一瞬,微微张开,正对着那道挂满水珠的深缝。
只要往前一送,就能印在那肥美的人间至味上。
我的呼吸彻底停滞了,颤抖着带着满手心的汗水,决绝地朝那片深渊般的肉缝摸了过去。
右手的手掌刚摸上那湿润的阴毛,掌心下那两片软肉忽然就缩了缩。
老妈像是被电到了,两条大腿猛力并拢,上身撑起。
“王想!你干啥子?!你说你就看,哪个叫你拿手往这里摸了?!”
老妈的脸颊又羞又恼,带着明显的慌乱:“手拿开!赶紧给老娘拿开!越来越没得规矩了,老娘让你看两眼是治你的病,你倒好,顺杆子往上爬,连这种地方你都敢下爪子了?!”
我被她抓着,但是手顶着不肯退:“妈,我不摸上去怎么晓得底下到底是热的还是凉的?光是用眼睛看,下面血气聚不拢来!”
“聚不拢就给老娘散了!”
老妈在被窝底下使劲蹬着床,身子拼命朝前面拱,两片肥大的肉瓣夹得死死的,硬是把我的手挤在了大腿缝隙外面,“老娘豁出这张脸皮给你看,已经是破了天荒的规矩!你还要动手摸,你当老娘是老街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女人嗦?!起开!快点起开!”
我们娘俩在床上面拉扯起来。
老妈膝盖死命往前挣,我虽然是躺着,但是两手抓着她的胯骨往后拽。
这么来回拧扯了几下,被子被卷到了床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