趣,还可以到旁边的包房里深入交流。”
侯卫东很好奇:“刘局,这种演出,你们对外吗?”
“一般不对外。除招待贵宾外,单位的联欢会也会参加,当然节目就跟这个不太一样了。另外,市里有活动,我们也会出节目。”
交通局歌舞团隶属办公室,除了单位内部选拔外,还特意从社会上招了些人,并花重金请来市歌舞团编导进行培训。
一些跳槽的专业演员和社会演出团体加盟,丰富了节目内容,拉升了整体档次。
这些演员拿着高薪,每天不干别的,就是排练节目。
办公室副主任邵丽华在面试演员时,重点强调“服务意识”,如果性格拘谨保守,再年轻漂亮也不要。
演出结束,演员们集体上台谢幕。刘林义道:“担心你们离得远看不清,我们去跟演员握手,趁机挑选舞伴。看中哪个都可以,选几个都行。”
季海洋和侯卫东连连摆手。刘副局长叫过来服务员:“让男演员退场,女演员都过来。”
三十多位女演员穿着漂亮的演出服,性感部位半遮半露,莺莺燕燕、芬芳扑鼻,就像歌厅待选的小姐般搔首弄姿,看着蔚为壮观。
季海洋和侯卫东颇感局促。有这么多花枝招展的女子供他们挑选,这种待遇估计周昌全来了也不过如此。
季海洋在刘林义耳边低声说让这些女子退场,刘副局长摇头道:“你俩各选一个留下,其余的可以退场。”
季海洋和侯卫东只好从命,刘林义不动声色地留下了自己的老相好。
选好女伴后,三个女演员去更衣。
刘林义低声道:“我如果不说,你们可能想不到:刚才那个小品里演夫妻的演员是姐弟俩,表演柔术的两个人是亲兄妹。”
季海洋和侯卫东面面相觑,心里不由得浮想联翩。
社会上很多这种走江湖卖艺的草台班子,成员多数沾亲带故,背地里有哪些见不得人的隐私秘闻,外人往往很难知晓。
舞池的灯光昏暗暧昧,侯卫东跳舞时,腰挺得笔直,眼光平视前方,用手指尖搭在那个女孩子腰间。
他不想在那两位官员面前行为不端,所以跳舞时很严肃。
陪侯卫东跳舞的是技校毕业生海宁,托关系进的交通局,知道歌舞团待遇好,削尖脑袋挤了进来。
她知道来的客人都不一般,因此刻意逢迎,希望能攀附权贵。
海宁主动偎到侯卫东怀里,亲热地跟他聊天。
跳了三曲,都是海宁说,侯卫东听。不是他不解风情,而是不想欠下风流债。
灯光彻底暗下来,人影绰绰看不清楚。海宁抓住侯卫东的手放在自己胸前,挺耸着一对俏乳给男人抚摸。
黑暗给了侯卫东莫大的勇气,他按捺不住内心的欲望,顺水推舟摸了几把…
…娇软弹弹,手感真好。
看到男人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海宁心中得意,小嘴凑到侯卫东耳边道:
“我们到包房里坐会儿吧。”
侯卫东心猿意马,但理智尚存:“就这样跳跳舞吧。”
他的手掌从海宁的腰间往下滑,摸着那圆鼓鼓的屁股蛋儿,体验着年轻女子特有的弹性。
半小时后,灯光亮起,季海洋已经不见踪影。
刘林义凑过来,小声道:“老弟别太拘谨,到包房歇会儿吧。”
侯卫东身份敏感,不敢放纵,婉言告辞。
刘林义握住他的手:“侯秘前途无量,有件事我想拜托老弟。我家的臭小子要大学毕业了,我想让他进市委办,你在合适的时候帮着说句话。”
侯卫东到市委的时间不长,不敢轻易答应,含糊道:“刘局,到时候再说,我会尽力。”
刘林义仍意犹未尽:“侯秘,三楼是洗浴中心,我请你做个大保健。贵宾间有女技师给你搓澡,你在别处可享受不到这种服务。”见侯卫东迟疑,道,“安全方面,你不用担心。”
侯卫东婉拒道:“明天一早还要去接周书记,今天算了,改日我请刘局。”
刘林义看他态度坚决,只好答应,让海宁送他离开。
回去的路上,侯卫东的心情无法平静。
季海洋现在估计正在包房里流连花丛,刘副局长更不会虚度春宵,可他只能无奈地离开——毕竟自己资历尚浅,不敢随心所欲。
刘林义在交通口深耕多年,并不担心被人排挤,私下里很放得开。按他的话说:“辛苦工作了几十年,现在也该享受一下了。”
这也代表了部分沙州领导干部的想法,年龄大了,升迁无望,便退而求其次,在工作之余潇洒地生活。
只要别把钱往口袋装,行事别太出格引起民愤,纪委一般不会管这类事情。
第二天上班,洪昂进了秘书室。
侯卫东站起身,洪昂道:“昌全书记要到美国考察,同时有一批干部要去考察学习。市委办增派你出去,路线是青岛、大连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