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光着身子躺在她面前,被子被掀开,下半身暴露无遗,阴茎上还挂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床头柜上堆着一大堆用过的、被体液浸透的面巾纸。
这可不是什么…
…非常得体的状态。
我清了清嗓子。
“……那个,”
我说道,“你就一直在这里照顾我?不用……继续干活的吗?”
凌音眨了眨眼睛。
然后,她微微偏了一下头,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我现在的工作就是照顾你。”她说,语气平平淡淡的,“小夜小姐和村长都知道你昏倒了。在大雄君的房间休息。所以我今天的任务就是在这里看着你,直到你完全恢复为止。”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没什么好说的。
凌音也没有再开口。
于是房间里又安静了下来。
窗外的雾气依然浓重,以至于屋内不得不打开台灯。
暖黄色的灯光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片柔和的光晕中。
墙壁上的老旧唱片机早就停止了转动……也许是唱针走到了尽头,也许是有人顺手关掉了它。
古典乐已经停了,只剩下窗外偶尔传来的一两声鸟鸣。
在这种安静中,我看着凌音。
她就坐在我身边,距离近到我能伸手触及她身上的那件白色体恤衫。
她的短发在耳际微微翘起一个柔和的弧度,脖颈的线条从耳垂下方一路延伸到锁骨的凹陷处,流畅而纤细。
再往下,就是那件薄薄的白色布料下隆起的胸脯。
我的脑海里忽然浮现出昏迷前看到的那个画面。
她站在浴室门口,赤裸着,身上还挂着水珠。
那对饱满的乳房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水珠沿着乳沟滑落。
她的乳头微微挺立着,两团柔软的峰峦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我感觉到阴茎在腿间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剧烈的、突兀的勃起……而是一种缓慢的、温吞的、几乎是自然而然的变化。
那根半硬着的东西,在我脑海里的画面和眼前的现实交叠的瞬间,开始一点一点地挺立起来。
我能感受到血管里的血液在缓缓地充盈进去,龟头从包皮中探出更多,整根阴茎逐渐抬升,最终稳稳地、直直地立了起来。
完全勃起了。
我不知道凌音是什么时候注意到的。
但当我回过神的时候,她的目光已经落在了那个位置。
她并没有在我的阴茎上凝视太久……只是轻轻扫过一眼,然后便收了回来,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她的脸颊上,那层刚刚才褪下去的红晕,又悄悄地浮了起来。
她没有移开目光。
她看着我,脸上的红晕倒是越来越明显,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
但她没有闪躲,也没有移开视线。
然后,她开口了。
“所以……”
“你之前看到了我……我的裸体,对吧?”
她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很平静,甚至就像闲聊般很是随意。
但她的脸颊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又红了几分。
我点了点头。
没有犹豫,也没有多余的思考……在她问出那个问题的瞬间,我的身体就已经先于脑子给出了答案。
点头的动作很轻,但在这一刻的安静中,已经足够清晰了。
“……看到了。”然后我说道。
凌音没有移开目光。
她依然看着我,脸颊上的红晕温温的,恰似一朵被晚霞染过的云。
然后她微微歪了一下头,依然用近乎闲聊般的语气,继续问道。
“那……你觉得好看吗?”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的语气很轻,就像是在问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但她眼底的神色可并不是轻巧的。
这个我万分肯定。
即使榆木疙瘩的脑袋也知道,没有哪个女孩不会在意这个答案。
“……好看。”我回答道。
这两个字出口的瞬间,我看到她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就像蝴蝶的翅膀在风中微微一抖。
凌音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开目光,只是那层红晕从她的脸颊蔓延到了耳根,又沿着脖颈一路染了下去。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再次开口。
“那……想碰碰吗?”
这次,我的呼吸真的停滞了。
她坐在床边,暖黄色的灯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将她脸颊上的红晕照得柔和而清晰。
她的目光没有闪躲,也没有退缩……就那样直直地看着我,等待着一个她已经知道答案的问题。
“……想。”我如期回应道。
只不过,这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凌音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