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右手自然该攻击屄的内部。
我右手中指与无名指向着应许之地——妈妈的屄发起了突击。
“啊昂!昌宰啊!啊哈昂!”
仍在阴蒂爱抚中失神的妈妈。
她将臀部向左右大大张开,下方的阴道口也随之自然敞开。
由于肛门与阴蒂已遭受猛烈攻势,妈妈的小穴早已湿漉漉一片,毫无防备。阴道门户大开,允许我的手指长驱直入。
“哈啊昂?!”
噗呲。
中指与无名指,粗大的两根手指就这样径直捅了进去。
和插入鸡巴时的感觉不同。
通过手指,我能更冷静地评估妈妈阴道内部的触感。
温暖而柔软,但并非无条件地欢迎客人。
阴道肌肉的强烈收缩,与其说是欢迎我的手指,倒不如说像是为了驱逐而发起的攻击。
当然,一点也不痛。
妈妈的阴道攻击对我毫无作用。相反我对妈妈阴道内部的弱点了如指掌,甚至能绘制成地图。
我的右手刚侵入那灼热紧夹的阴道内部,便立即开始攻击妈妈的火药库。
“啊啊啊啊-!”
噗噗噗咻。
对阴道内部敏感点的轰炸开始时,妈妈仿佛连这里是户外都忘却般提高了嗓音。
这反应令人难以想象是平时那个羞怯的妈妈会有的。
也是,无论室内室外都没有隐私可言。在凯丽和承熙面前做的次数早已不计其数。长期处于这种环境,丧失对周遭的感知也是理所当然的。
“妈妈,舒服吗?”
“不知道! 不知道! 啊!”
右手插在妈妈的阴道里,像震动般快速抽插。
“嗯啊啊啊啊啊——!”
执拗地咬住阴道内部的弱点不放。
在如此残酷的行为下,阴道吐出了淫水,我的手掌连着手腕都变得湿漉漉的。
那神圣的液体自然连我的脸也溅到了。
令女人窒息的指交。
那毫不留情的行径堪称『打手冲』再合适不过。
左手揉搓着阴蒂,右手摩擦着阴道内侧。
妈妈在如轰炸般倾泻的爱抚中不断呻吟,登上了通往天国的阶梯。
现在马上就要高潮了。
但我并不打算用口让妈妈达到高潮。
“啊-啊!!”
妈妈即将达到高潮之前。
我将脸埋进了妈妈张开的臀缝之间。
然后伸出了舌头。
目的地当然只有一个地方。
是飘落在湖面上的樱花花瓣。
“啊啊啊啊!”
哧噜噜
哧溜哧溜
我的舌头疯狂舔弄着妈妈的屁眼的同时,妈妈抵达了高潮。
瓦尔克瓦尔克 在快感不断注入妈妈体内的过程中,我仍未停止如同16缸引擎般疯狂抽动的变态舌技。
舌头激烈搅动到几乎要发出瓦啦啦啦的声响。
妈妈那可爱娇小的屁眼转眼间就被我肮脏的唾液浸透了。
“啊啊啊啊啊──!”
令人惊讶的是直到最后一刻母亲都没有松开张开的臀部,而我直到最后一刻都能贪婪享用母亲的后穴。
顺带一提,这里所说的最后一刻是指母亲因高潮过度而昏厥的瞬间。
“──啊。”
阴蒂。
阴道。
以及肛门。
母亲在三个部位同时遭受攻击引发的闪电般高潮过程中,最终彻底昏厥了过去。
“嗯。”
我赶紧把手从阴道里抽出来,搀扶住快要倒下的母亲将她抱在怀里。
当然,我也从屁股上移开了脸。
“妈妈。没事吗?”
明明不是正式性交,只是单纯的爱抚都能让您昏厥过去。
真担心您是不是该吃点补品什么的。
倒在我怀里的妈妈就像熟透的李子般满脸通红。
额头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体温也像发烧般滚烫。
&ot;……是不是有点过头了。&ot;
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
我一边收拾残局,一边决定暂时进行反省的时间。
军队里有句俗语叫'舔屁眼'。
通常是讽刺那些为了讨好对方而硬着头皮做自己不愿做的事的行为。
毕竟没人愿意舔别人的屁眼,而被舔的人应该会心情愉悦,所以才有了这种说法吧。
但舔妈妈的肛门这种行为并没有那么糟糕。
不,反而喜欢。只要妈妈喜欢的话,甚至到了可以每天舔的程度。
当然,这仅限于对方是妈妈的情况。
如果对方不是妈妈,就算对方是绝世美女,也不会有想连肛门都舔的念头。
这正是因为对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