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训练的时候,不能总陪着她。”
“知道了,我会注意的。”
陆星延答应得很快。
“谢了,兄弟。”
周游拍拍他的肩,“我得赶紧去训练了,再不走教练该骂了。”
“嗯,去吧。”
看着周游跑远的背影,陆星延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冷了下来。
“……换作是我,一定会更认真对待,更用心去解决,拼了命也会保护她。”
他低声自语,指尖冰凉,“果然,那种家伙根本靠不住。”
和周游这番对话,让陆星延更加确信:那家伙,根本就不是真心爱林知夏。
如果是“自己”
,如果出了事,“自己”
一定会不顾一切地保护她。
他沉浸在这种“如果是我”
的虚拟优越感中,完全不去思考这种毫无根据的假设有多少意义。
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最重要的理由往往是当下的感受,而非虚无缥缈的“未来可能性”
。
基于未来可能性而产生的喜欢,多半掺杂了现实利益的考量。
普通人很少会单纯因为“这人将来会变帅变美”
而爱上对方。
陆星延不理解这些。
他已经一头扎进了自己构建的幻想世界。
因为是幻想,所以可以不切实际,可以无限膨胀。
幻想里,他可以做出英雄般的壮举,而那位倾国倾城的美少女,则会用崇拜和爱慕的目光仰望他、褒奖他。
他就这样溺毙在自己编织的幻想之海里,不仅没有挣扎,反而心甘情愿地向下沉沦。
数日后。
周日,陆星延在家里等着林知夏的到来。
他们是好朋友,之前也经常互相串门。
这次他以“有重要的事要说”
为由,把她约了过来。
陆星延的母亲几年前过世了,父亲是制片人,工作忙,很少回家。
所以此刻家里只有他一个人。
他的房间很普通:书桌上放着电脑,书架塞满了漫画,一张玻璃茶几,一张床。
他穿着比家居服稍微正式一点、却又看不出精心打扮痕迹的衣服,脸上却带着一种下作的笑容,想象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林知夏有男朋友,却还是愿意来陆星延家,这本身就说明了她对他的信任。
能被心上人如此信任,这本该是值得珍惜的事。
稍微动动脑子就能明白,但陆星延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只把自己脑中的幻想当作事实。
约定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估摸着林知夏快到了,他打开了房间里某个装置的电源。
就在这时,门铃恰好响了。
知道是她来了,陆星延迅速整理了一下衣服,小跑着去开门。
手忙脚乱地开了几次锁,终于“咔哒”
一声打开门——门外站着的,简直像个天使。
林知夏今天的打扮清纯又可爱,让人不由得产生这种错觉。
她戴着一顶草编帽,白色衬衫外面罩了件淡蓝色的夏季开衫,下身是浅色系的长裙。
整体以白色为基调,像是刚从时尚杂志的拍摄现场走过来一样合适。
明明是夏天却穿得这么严实,大概是为了防晒。
乍一看布料很多很热,但据她自己说,因为料子薄,其实挺凉快的。
“星延,下午好。
今天也好热啊。”
林知夏笑着打招呼,脖颈处能看到一层薄薄的细汗,莫名有些撩人。
其实陆星延不是第一次见她出汗的样子了。
“嗯。
我房间空调开得足,你先过去吧。
我去拿麦茶。”
“真的?太好了!
外面热死了,谢谢你!”
对即将降临的命运一无所知的林知夏,真诚地向这个即将伤害她的男人道谢。
她那发自内心的灿烂笑容,一瞬间几乎要照亮陆星延心中的阴暗角落。
原本,只要林知夏和周游分手,问题就解决了。
如果能用温和的方式达到目的,不伤害她自然是最好的。
但陆星延不知道什么“温和的方式”
。
在他看来,与其把眼前这个并非夸张、也非伪装的、天使般的少女拱手让给别的男人,哪怕让她受点伤,也要把她夺回来。
“?怎么了,一直盯着我看。
我哪里奇怪吗?”
林知夏歪着头,有些不解。
陆星延一直沉默地盯着她,让她有点在意。
“啊,没、没什么。”
陆星延慌忙掩饰。
他这种性格,是不可能当场夸她“衣服很配”
的。
林知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