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言,我现在感觉好得能再打一场。」
他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
「什么时候能出院?」
他那原本惨白的脸色在短短几个小时内竟恢復了红润,精神力更是像一汪取之不尽的涌泉,即便在战斗中近乎干涸,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沉淀,便能迅速溢满。
对他而言,这次不过是睡得久了些而已。
「最快两天。」
祈言推了推眼镜,目光冷峻地瞪着他,一副不接受他讨价还价的样子。
「唉,行吧。」
时缃故作遗憾地耸了耸肩,那副无奈的模样显得十分生动。他心底盘算着,反正这两天有栗溟在身边,无论是在医疗所还是回到家,对他来说区别都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