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不怕了”“不想逃了”;
甚至能增强海马体的情景编码扭曲,把屈辱感和快感错位绑定……
由于母亲陪同着,潇怡明显更放松、警惕心也更低,聊着,两杯茶就喝下肚子了。
没多久,在等待和药效的昏沉中,睡过去的潇怡被摆弄完后,脸上挨了一巴掌“醒了”
但说是醒了,实际上就像盗梦空间,以为醒了,实际上人还是在梦中。
本来是过来质疑侯教授的,但现在的她,看见侯教授就感到亲近和信赖,居然还微笑地:
“侯教授……”
“好久不见。”
潇怡一怔——她的认知里,自己似乎每周都见1~2次侯教授。
而侯教授,又和岳母握手:
“何教授,这是真的好久不见了。”
“对啊,你气色真好,看着没啥变化。”
“唉!老了就要承认的,这脸上皱褶子都能夹苍蝇了……”
侯教授说着,却又突然转向潇怡,笑眯眯的:
“汤小姐很听话,看来有坚持吃药,就表面看来,疗效显着,这……”
他突然地,手就伸向坐着的潇怡的胸部,用食指从下往上一勾,隔着衣物撩了一下潇怡的乳头——
那柔顺衣物被乳房撑起的顶端,明显的乳头凸起痕迹;
这一下侯教授太自然也太突然了,潇怡猝不及防就被侯教授撩了一下乳头,而先于思考的是,她这才发现身体的燥热感,已经瞬间就从乳头处扩散的酥麻快感;
然后,等她耳郭都发烫了,思考才姗姗来迟:
怎么回事?
她下意识低头一看,入目的是白色低胸蕾丝边的连衣裙襟口;是大面积暴露的乳肉、中间深邃的乳沟;是衣物上明显的乳头凸起;
她恍惚起来了——要处理信息太多了。
自己出门穿的是连衣裙?自己没穿胸罩?自己乳头怎么硬立了?身子怎么这么燥热?下体似乎也有些湿感……
太多了,让她被药物侵蚀的大脑完全处理不过来,混在一起,就像浆糊。
而侯教授还在继续输入信息:
“汤小姐,作为医生我也好奇,你这种行为有帮助吗?就是……不穿内衣,就穿着一条连衣裙就出来了,
你有暴露癖?”
啊?
“我……我不知道……”
潇怡本该否认三连的,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但事实就是这样。她下意识扭头去看母亲,本能找母亲求助。
岳母现在明显是有些强颜欢笑,说:
“乖,听侯教授的,回答侯教授。”
“我……啊……啊……”
潇怡还是回答不上。
而侯教授笑笑,居然又赤裸地伸手去,这次不是拨弄了,而是捏着潇怡的乳头,捻搓了几下,让她控制不住从咽喉挤出两声吟叫,然后唤来一句评价:
“汤小姐,你变骚了。”
你变骚了。
没等潇怡从这句羞辱性的评价中反应过来,侯教授又是一句不容她辩解地,让“变骚”性成认知的有一句提问:
“你内裤也没穿吧?”
“穿了。”
认知如此。
侯教授心里暗爽,他早知道答案——潇怡的内裤是他脱掉的,还在他裤兜里:
“我不信,让我看看。”
可怜的潇怡,一句“我不信”就让她下意识要证明,她站起来,抓住裙子往上提,一直提到腰部,然后听到瞄着她下体的侯教授说:
“阴毛比上次浓密了。”
潇怡愣住了,她再次低头看:
自己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打开着,胯间光溜溜地……
什么都没有穿。
“我……我记得……”
她不知道怎么解释,侯教授也不需要她解释,他绕到潇怡身后,直接就一句“够骚了”,手就“啪——”地一巴掌打在她的白屁股上,拍出一波臀浪。
“来,把衣服脱光。”
——
岳母走了。
她是堕落了,而在许多个夜晚,她也不断对自己做心理建设了,但直接目睹潇怡受辱还是让她感到难受。
侯教授虽然很想玩母女花,并且他也操过岳母了,但他也只是个棋子,所以当时也没敢把岳母留下。
况且潇怡就足够吸引了。
我毫无例外和上次一样,也被其他事情占据了心神——刚离开鸿图,陈阳就给我打了电话,说要交接一些事务。
重点是,他说可以安排上次商业裸奔的那个女霸总,让我爽一次。
我其实已经贤者时间了,但想想,先认识一下,做不做另说。
——
岳母借故离开后,潇怡仅剩的心理障碍就彻底没了,脱掉剩余的衣物——就一条连衣裙,赤条条地站在侯教授面前,双手自然垂落——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