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琅翎看了她一眼:&ot;有心事?&ot;
云曦的手顿了顿。
她低下头,指尖攥着衣角,半晌才开口,声音轻轻的:&ot;主人……妾身今日,是不是很没用?&ot;
&ot;怎么说?&ot;
&ot;苏家那一战,&ot;云曦道,&ot;妾身拼尽了全力,也只勉强缠住一个炼虚初期。若不是主人赐的圣服,那一掌,便要把妾身打死了。&ot;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ot;妾身原以为,自己化神大圆满的修为,怎么也能替主人分担一些。可此番出行……妾身眼睁睁看着苏璃——一个半死之身、从未修行过的丫头,一击便取了炼虚后期的性命。&ot;
&ot;再看凰奴、清雨她们,一个欲火大成,一个剑养圆满——只有妾身,原地踏了这么些日子。&ot;
她抬起眼,眼底浮着一丝说不清的黯然:&ot;主人往后要做的事,只会越来越大。妾身若是一直这样……&ot;
她没说下去。可那句&ot;成了累赘&ot;,就挂在她嘴边。
琅翎没有答话,只伸手,把她拉进怀里。
&ot;曦儿。&ot;他道,&ot;我没有怪你。&ot;
&ot;可妾身怪自己。&ot;云曦埋在他怀里,声音闷闷的。
&ot;那你打算怎么办?&ot;
云曦抬起头,望着他。那点黯然,一点一点地淬成了火。她伸手扣住他的手腕,声音又轻又烫:
&ot;妾身想求主人一样东西。&ot;
&ot;什么?&ot;
&ot;主人身上那股本源欲火。&ot;云曦道,一字一句,&ot;妾身想贪它一回。&ot;
琅翎看了她片刻,忽然笑了。
他掌心一翻,一缕本源欲火自他指间浮起,暗紫透金,炽而不烈。他将那缕火,按上她的小腹。
那火一入体,便在她四肢百骸里烧开,烧得她浑身发烫、通体透红。
她这不是采补——采补是夺人的,而她此刻是在&ot;贪&ot;,贪主人亲自喂下来的那股火。
她的小穴一阵阵抽搐,欲气自她周身涌出,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
&ot;主人……&ot;她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喘着,声音又软又急,&ot;再来……妾身还要……&ot;
&ot;贪得很。&ot;琅翎道,又渡了一缕火进去。
云曦的身子猛地一僵。
她体内的道基,在这本源欲火的冲刷下,一层层地松动了。
那欲气与欲火交融,涨到了极致,可她偏偏迟迟不能破——那道坎卡了她好些时日,怎么冲也冲不过去。
她急得眼泪都出来了:&ot;主人……妾身……为什么……&ot;
&ot;别急。&ot;琅翎道,&ot;你压得太紧了。&ot;
这话,像是一句点拨。
云曦一颤。
她这些日子,确实是压得太紧了。
她要顾着正宫的体面,要顾着苏璃与苏瑶,要顾着主人的谋划,事事都端着,连自己的道体都收着。
可她的道,本就是&ot;情动如潮&ot;——潮水要涨,她偏要按着不让它涨。
她忽然松开手。
那压了许久的情潮,轰然决堤。
她周身的气机冲天而起,密室里的灯火被那气机一冲,齐齐暗了一瞬。她体内那一层卡了许久的桎梏,&ot;咔&ot;地一声,裂了。
而就在那桎梏裂开的一瞬——
一缕极淡的、银白的光,自她丹田深处浮了起来。
那光只在密室里亮了一瞬,便被她周身翻涌的欲气重新盖了回去。可那一瞬,琅翎看得清清楚楚。
一缕银白,清冷,静,像夜里落在水面上的月色。
他怔了一下。
他见过的气息不算少了,可这一缕,他说不上来是什么路数——不属五行,不比欲气,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清、说不出的净,跟云曦此刻翻涌的欲潮放在一处,一冷一热,一静一动,倒生出几分说不清的意味。
他没点破。只把那一瞬记在心里。
云曦自己却没察觉到。她只觉得那冲破桎梏的一瞬,周身畅快得像是卸下了一副千斤的枷锁。
&ot;破了……&ot;她睁开眼,眼底还浮着一层水光,可她周身的气息已与方才判若两人,&ot;主人,妾身破了……&ot;
炼虚。
成。
云曦喘匀了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疑惑地怔了怔。
她总觉得自己体内,多了点说不清的东西——凉凉的、静静的,落在她翻涌的欲气之上,一碰即散,散了又聚。
&ot;怎么了?&ot;琅翎问。
&ot;妾身也说不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