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脸一红。

她想起那晚。三个妹妹围上来，前头后头一齐上，把她弄到昏睡过去。这事她这几日一想起来就臊得慌。

&ot;你……&ot;她跺了一下脚，别过脸去，&ot;不理你了。&ot;

说完，自顾自端起酒，喝了一大口闷酒，起了身，回里间去了。

琅翎不看她，转而看沈清雨。

&ot;你呢。&ot;

沈清雨把剑往膝上一横。

&ot;我是想去的。姐姐一个人去神水，我不放心。&ot;

&ot;那你跟去。&ot;

&ot;去不了。&ot;沈清雨摇头，&ot;我这几日，一直有个预感。&ot;

&ot;什么预感。&ot;

&ot;这些时日问心，要破境了。炼虚那层窗户纸，快顶破了。这会儿走，半道上若破了境，反倒成了姐姐的累赘。&ot;

&ot;所以，只能跟姐姐说声不是了。&ot;

她话是对琅翎说的，眼睛却看着云曦。

云曦已经起身，走到她身后。

&ot;姐姐怪你吗？&ot;

沈清雨没回头。

云曦从背后圈住她，低下头，贴着她的耳朵，声音放得又轻又软：

&ot;姐姐高兴还来不及。&ot;

沈清雨的身子僵了一下。

&ot;你那天纵横联军面前的样子，姐姐可都瞧见了。&ot;云曦说着，在她耳垂上轻轻一吻，&ot;把姐姐都看湿了。&ot;

沈清雨的呼吸重了。

&ot;姐姐……&ot;

&ot;等你踏入炼虚，姐姐怕就再也不是你的对手了。&ot;云曦的唇往她脖颈上移，&ot;所以现在——姐姐得先下手为强。&ot;

沈清雨被她亲得气息厚重，胸前那两团顶着衣料，立了起来。

&ot;姐姐莫笑我。&ot;她有些扭捏，&ot;你的阵法也耍得极好。假以时日，没准都能画出护山大阵那一级的来。&ot;

&ot;嘴真甜。&ot;

&ot;今日妹妹练剑了。还没洗浴，还脏着呢，姐姐。&ot;

她说着，舒服地仰起头，闭了眼，往后靠进云曦怀里，粗粗地喘。

云曦一笑。

&ot;你莫找理由。&ot;

&ot;今晚，姐姐吃定你了。&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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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没给沈清雨起身的机会。

她单手一按，把沈清雨往殿柱上一顶。沈清雨的后背撞上那根盘龙柱，闷闷地响了一声，剑从她膝上滑下来，当啷落在地上。

&ot;姐姐……&ot;

&ot;别动。&ot;

云曦欺身上去。

她今日穿的，是那身水蓝宫装。

这会儿当着沈清雨的面，她也不解衣，只把裙摆往上一撩，露出底下两条腿——裹着一层极薄的蓝锦袜，薄得透肉，从脚背一直裹到大腿。

她用一条腿挤进沈清雨两腿之间，膝盖抵住她腿心，慢慢地磨。

沈清雨的腰一下挺了起来。

&ot;唔……&ot;

&ot;妹妹身子真烫。嘴上说不要，底下先湿了。&ot;

她低下头，去亲沈清雨的脖颈。从耳后亲起，一路往下，舌尖在颈侧扫过，牙齿轻轻一咬。

沈清雨仰起头，闭着眼喘。

云曦腾出一只手，去撩沈清雨的衣襟。她不脱，只把衣襟往两边拨开，露出一只奶子。那团肉被衣料半托着，弹出来，顶上一粒已经立起来了。

她伸指，用染了蔻丹的指尖，捏住那粒奶头。

&ot;啊……&ot;

云曦捏着，没松。她用指腹压着那一点，慢慢地碾。碾得沈清雨浑身一抖。

然后，她一根指头、一根指头地换。

食指，点一下。中指，点一下。无名指，又点一下。小指，再点一下。每点一下，沈清雨就颤一下，那粒奶头也愈发硬挺，红得发紫。

&ot;姐姐……&ot;沈清雨的声音抖了，&ot;别……别这么弄……&ot;

&ot;怎么，受不住？&ot;

&ot;不是……&ot;她喘着，&ot;太……太怪了……&ot;

&ot;怪？&ot;

&ot;像是……要被点着了。&ot;

云曦低笑。

她手上不停，指尖还在那粒奶头上打圈。另一条腿，膝盖仍抵在沈清雨腿心里，磨得越来越快。

沈清雨的呻吟声起了。

不是那种细碎的、压着的。是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一声长过一声，一声比一声重。

随着这呻吟，她胸口忽然亮起一圈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