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呃”
“行,这周就这周吧。需不需开个大会介绍一下?”
“啊好的好的,还是主人思考周全,我这就去准备。”
“还有什么事情吗?”
“嗯就是主人给的东西,阿姨这下全部戴上了,只不过我这里好像没有遥控器”
“就这个啊,东西当然在我这里,你先好好工作。后天我来检查成果。”
“好的。那阿姨就在办公室恭迎主人莅临指导。”
沈墨的确没想到大门奈绪子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调教她的时候,还以为她是纯纯被操爽之后的胡言乱语。
不过想想也是,大门奈绪子现在除了顺从这一条路,其他路几乎没得走了。
权衡利弊这种东西都刻在她骨子里。
人始终都不会做违背自己利益的事情。
挂掉电话,再把手机随手一扔。
沈墨脚尖踮地,双手摁住仓敷玲奈的金发,一连几十下猛猛活塞,腹肌不断地撞在她的鼻尖上。
养精蓄锐了一个早上的白米粥,终于得以释放出来,直到喷得她连连呛到咳嗽时。
把肉棒往外一拔。
左甩一下,右甩一下。
滚烫的白米粥喷得三女满脸都是。
大意食精粥。
不仅仓敷玲奈胃口很大,宫岛樱和小幡优衣也不落下风。
三人同时闭目张嘴,双手捧着,舌头沿着唇边卷走每一滴散落的精液。
完事之后,她们仨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对方,没控制地喷笑出声。
别看在外面打扮青春靓丽,在这里都被糊上一层浓浓白色面膜。
“好啦好啦,还不赶紧清理一下?”
在沈墨的提醒下,三条粉舌齐聚龟头尖尖。
从龟头顶端一路往根部舔去,将上面的每一寸肌肤都舔得干干净净再罢休。
“给你们说个好消息,后天我就去诚深学园任教了。”
“诶师匠来学校当老师吗?”
“爸爸过来要当什么老师啊?”
“我就是理事长那个老太婆这几天怎么不作妖了,原来是墨君狠狠教训一下她啊。话说,来学校当老师的话,岂不是可以和墨君在学校里嘿嘿”
哐当——!
一个手刀轻轻落在仓敷玲奈的金发上。
“就你想这么多。好啦,具体当什么老师,后天你们就知道了。”
晚上。
古见家。
“孩子他爸,今晚你就不能给我一次吗?”
古见秀子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内衣,又看了看床上日益无能的丈夫,手指不自觉地撩起耳边的短发,无奈发问。
吊带黑丝紧紧勒出肉腿的丰腴,黑色的三角内裤仿佛有种神奇魅力。
让她的温柔贤惠的人妻韵味多了些意料之外的反差与背叛。
可惜这些她的丈夫都无福消受。
“”
古见将贺靠在床上,拿着手机,不知道在浏览什么内容,一言不发。
常年的交流障碍症让他很难轻松开口。
好在多年与古见秀子磨合出的默契,能让妻子秒懂他的心思。
两人的交流也往往在眼神传递之间完成。
(明天明天还要工作再说了老夫老妻的,也不缺这一次。)
“你就不能抬头看一下我这身打扮吗?”
“”
古见将贺扫了一眼,眼神中略带些敷衍之色,仿佛在说:哦很漂亮。
“你这是什么意思?!”
温柔的声音中夹杂一丝埋怨,但古见将贺对此充耳不闻,反而投来了哀求的目光。
目光里满是:(秀子,早点睡觉,上上月不是来过一次吗?)
“那都多少天之前的事情了。你真的是不行了吗,要不要我去求人要一下偏方?”
古见秀子实在有些受不了寂寞,干脆上床,一屁股坐在古见将贺的胯部上。
狠狠扭了几下黑丝肥臀。
肥硕柔软的臀山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全方面地裹着、压着一根始终软趴趴的小屌。
无论是扭臀左右画圆,亦或上下提臀猛砸,都无济于事。
说好的扭几下就全招了。
可她的丈夫连这个也做不到了。
“”
古见将贺看着妻子落寞的神情,却还在嘴硬。
(求什么偏方!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不清楚吗?好的很!只是最近工作有点累了。)
“真的是工作累吗?身体要是有什么不对劲的还是提前去医院看一下比较好。”
古见秀子几乎就要将话挑明了,臀瓣下的触感还不能证明什么吗?!
“”
(秀子不是唉就是最近身体很累)
“哦那行吧你多注意休息。明天给你煲点滋补的汤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