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贴上身,领口本就不在领上,沟壑完全漏在空气里,下半乳从横开的口直接吐出,深褐的乳晕与肿起的尖把半透的黑撑出两点罪证;再往下,小腹那道口子让黑林的阴影清晰可见,连缝的形状都像被故意留下给人看。
他退开半步,由上至下细细打量。
满意。
正是他想要的。
暴出的胸乳、因成熟而更圆润的曲线、乳晕那两点深色的突出、以及下面那一小片藏不住的毛髮——无一不是最纯慾的邀请。
朝廷的议事厅里,地图还摊着,兵符匣还锁着,剑母却已经被穿成一件只能站在这裏、等他下下一道令的器物。
「要办,就办。」馨雪仙开口,声线仍稳,只有耳根是红的,「别搞太多花样。残卷的事,女儿的事,产业的事,你要什么条件,今夜说清。」
竞日破天却不答正题。他伸手托起她的下巴,迫使那张清冷的脸抬起来,对上他的眼。拇指在她下唇停了一停,像在地图上又标了一个点。
「花样可多了。」他说,铁汉的温厚这时只剩一层皮,「多得你意想不到。残卷会现,风波会起,令嫒暂时也安全。可今夜这件衣服——」
他目光再一次落进那道开到脐的黑里,落进深褐乳尖在纱下的颤。
「不是条件。是见面礼的第二句。第一句是穿上。第二句,本官会亲口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