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亲吻他的头顶。
休息完毕,圣器依旧坚硬如铁,没有半点疲软。
钟笙豪看着身下娇艳妩媚的熟女,轻声道:“恩爱阿姨,我继续了?”
郑恩爱点点头:“笙豪,阿姨的身子都是你的,尽情享用吧……”
话音刚落,钟笙豪扛起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美腿。
圣器以更凶猛的力道贯穿花径。
“唔——!又进来了……更深了——”
郑恩爱弓起腰身,瞳孔震颤。
钟笙豪的每次撞击都结结实实,将圣器整根没入她的身体。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白浊,再狠狠撞回,直捣最深处。
“恩爱阿姨,你那里这么贪吃……还没吃饱……吸得我又要射了……”
钟笙豪喘息着,双手抓住她晃荡的双峰,用力揉捏成各种形状,指尖掐住两颗葡萄轻轻拉扯。
郑恩爱已经被干得神志模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还……还要……阿姨的还想要……笙豪……再射一次……把阿姨射成你的形状……啊——!”
钟笙豪不知疲倦地干了她半个多小时。
郑恩爱中间又来了两次高潮,到最后已经失去了呻吟的力气。
他趁势猛顶数十下,再次低吼着射出第二波精华。
热流直冲宫壁,烫得郑恩爱眼泪狂飙,嘶哑着发出长长的鼻音。
这一次她彻底瘫软,像条死鱼似的趴在床上,身体还在随着最后一丁点余韵轻轻抽搐。
圣器拔出来时,洞穴发出“噗”的一声,涌出一大滩混合着两人东西的白浊液体,顺着郑恩爱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弄得一塌糊涂。
钟笙豪翻身躺到旁边,将她抱进怀里:“阿姨,还要吗?”
郑恩爱点点头,没有发出声音。
“那行,先歇一会儿……”
……
在两人翻云覆雨之际,谁都不会注意到,房门外传来的细碎响动。
江茱莉认床,翻来覆去数到第一千二百三十七只羊时,她听见隔壁房门开了。
起初她没有在意,只当是有人起夜。
直到套房大门被打开,她精神猛然一震。
由于她和周薇亚睡一间,她理所当然认为,是舒亚搞出的动静。
“这丫头……去找笙豪了?”她盯着天花板,脑子转得飞快,“胆子这么大?”
八卦之魂腾地烧起来。
她看了眼熟睡周薇亚。
要是让她知道心上人被妹妹截了胡,今晚怕是要闹得满城风雨。
江茱莉轻手轻脚下床,摸出门去。
钟笙豪的单间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江茱莉将耳朵贴上门板。
起初,她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直至蹲到腿酸、她都要放弃了,才捕捉到一道高亢的女声。
只不过,这个声音并不像周舒亚。
她继续听,房间内女人的呻吟与娇喘连绵不绝。
她听得耳朵发烫,不由得夹紧双腿,心里暗骂一句:“这家伙,这么猛?”
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媚。
她听着听着,忽然僵住了。
这个声音……
“恩爱阿姨!”
江茱莉瞳孔猛烈震颤,捂着嘴不让自己发出惊呼。
她整个人钉在门口,脑子里轰隆隆炸成一片。
“不可能吧?一定是听错了……”
她把耳朵又贴上去,确认了一遍。
然后逃也似的跑回四女的套房。
推开房门,她喘着粗气。
气息平顺后,她鬼使神差地走到郑恩爱和周舒亚的房间门口,轻轻拧开门把手。
她确认了。
周舒亚睡得香甜……
白天,众人租了条小船,在青源江上慢悠悠地漂着。
钟笙豪感受到江茱莉时不时投来的怪异目光。
想用眼神和她交流,她却立即躲开。
钟笙豪直接开口询问:“茱莉,你老看我干嘛?”
她姿态夸张地连连否认:“有吗?我就是在看风景啊!”
钟笙豪愈发狐疑,但现在肯定是问不出来的。
于是,在上岸后,他找了个机会,将江茱莉拉到一边。
钟笙豪没有说话,直直盯着她。
江茱莉被这手术刀般的目光盯得面红耳赤,颤巍巍开口道:“笙、笙豪……你想对干嘛……”
钟笙豪淡淡道:“没什么,就是觉得刚才被你看多了,我要看回来。”
“那、那你看够了吗……”
“没有。我要一直看着你,直到你肯说,瞒了我什么事。”
“我……我……”
江茱莉眼珠乱窜,身体扭来扭去。
终于,她心一横,闭上眼,把话一股脑倒了出来:“我昨晚看听到恩爱阿姨在你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