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肉玩具。
艾尔蒂眼睛已经失去了聚焦,大脑已经浑浊不清,反复思考着一件事:我还活着吗……我为什么还活着……我要活下去……
隔间的门被人推开。
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这副景象,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哦!这头母猪已经变成这样了啊。哈哈,真好笑!”他低声笑着,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半硬的肉棒,直接走到艾尔蒂身后。
他没有急着插入,而是先抬起脚,用皮鞋尖轻轻踩了踩那颗垂在外面的子宫。
软肉在鞋底变形,挤出一小股混着血丝的浊液。
艾尔蒂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喉咙里溢出细弱的呜咽,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还知道痛啊?那就好。”男人满意地笑了笑,把肉棒抵在那已经合不拢的血洞上,腰部一沉——
“咕啾”一声,整根没入。
被操烂的阴道早就失去了任何阻力,温热的血肉软软地包裹上来,还混着前一天残留的精液与血水。
男人发出满足的叹息,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更多暗红色的血沫;每一次插入,那颗脱出的子宫就会被顶得前后晃动,像个可怜的肉袋。
“嗯……这感觉真他妈怪。又软又烂,还带着股血腥味……”他加快速度,囊袋不断拍打在艾尔蒂外翻的肠肉上,发出黏腻的水声。
抽插了几十下后,他突然把肉棒拔出来,转到那截垂落的肠管前。
龟头抵着外翻的肠口,稍微用力就滑了进去。
虽然肛门被破坏了,早就松弛得不成样子,但是肠道深处却还在无意识地蠕动收缩,把入侵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哦……不错不错,这里还是这么会吸。”男人喘着粗气,双手抓住艾尔蒂的腰,开始用力贯穿那截已经脱出的肠管。
每一次顶弄都让更多肠肉被带出来一点,鲜血顺着交合处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
艾尔蒂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嘴角不断有唾液滴落。
她已经发不出像样的惨叫,只能从被撑开的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嗬……嗬……”气音,偶尔夹杂着被刺激到的细微颤抖。
男人很快低吼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那截外翻的肠管深处,多余的白浊混合着血水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流。
他满足地拔出肉棒,随手在艾尔蒂的臀肉上擦了擦。
“好好当个便器吧,罪人母狗。”男人笑着走出隔间,门在身后关上。
西装男人刚走,后面立刻就有人跟了进来。
这个男人看了看艾尔蒂,脸上露出厌恶的神情:“他妈的,都烂成什么样了,这样还怎么用啊,呸!”
这个男人干脆脱下裤子,对着那张被开口器撑开的嘴,放出一道黄色的尿柱。
温热的液体直接浇在艾尔蒂脸上、舌头上、喉咙里。
她下意识地呛咳起来,却因为开口器的存在无法闭合嘴巴,只能狼狈地承受着这一切。
尿液顺着她的下巴、脖子往下流,混进已经脏污不堪的身体。
“哈哈,真爽!这才符合你的身份!便器就该有个便器的样子!”男人一边用尿液浇灌艾尔蒂,一边放肆的大笑辱骂,然后也没有使用艾尔蒂的小穴和屁眼就离开了。
这一次进来的是两个醉醺醺的男人。
“操,一天不见,子宫和肠子都掉外面了……这还能用?”
“管他呢,反正又不是人了。先让老子爽爽再说!”
一个男人直接抓住那颗垂在外面的子宫,像捏解压球一样用力揉搓,把残留的血精挤出来,然后把已经硬起的肉棒塞进那合不拢的血洞里,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另一个则对准外翻的肠管,龟头抵着那个不断淌着黏液的口子往里顶,整根没入后发出满足的喟叹。
两人同时抽插,艾尔蒂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摇晃。
脱出的子宫和肠管被反复拉扯、挤压,发出黏腻的水声。
鲜血和之前残留的精液被搅成泡沫,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艾尔蒂意识已经模糊,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这两个男人很快射了。
精液灌进了艾尔蒂的体内,却又从破烂的孔洞流出来,滴滴答答漏在地上。
两个人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轮流对着她的脸、头发、以及那两处被操烂的肉穴撒尿。
温热的尿液浇在外翻的肠肉和子宫上,冲刷着上面的血污和精斑,又顺着她的身体流到地上。
艾尔蒂被烫得微微抽搐,尿液流进她无法闭合的嘴巴,骚臭的气息钻进她的鼻腔,她却被死死固定住,连躲避的余地都没有,只能任由男人们肆意凌辱。
哪怕是在性开放的小镇,这种毫无顾忌肆意玩弄女人的身体也是难得一见的体验,厕所排起了长队。
有的人专门用脚踩她垂在外面的子宫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