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慌张张从座位里钻出来,连滚带爬越过唐生,飞快冲进浴室。不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哗啦啦的淋浴声。
唐生转头盯着乌龙,眼神冷得像刀子:“如果你再说话不过脑子,我就让你的肠子拉出来。”
乌龙感受到那股仿佛实质化的杀气,猪身一抖,赶紧点头如捣蒜。
唐生看到乌龙老实缩成一团的样子,便不再理它,转头望向浴室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浴室门前,先把衣服一件件脱得精光,裤子一褪,那根因为憋了一整天而硬得发紫的阴茎猛地弹出来,龟头胀得亮晶晶的,马眼已经溢出不少透明前液,拉出细长的银丝。
房车是他的,钥匙自然也在他手里。他拿出钥匙,悄无声息地插进锁孔,轻轻一拧——
“哗——!”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强劲的水柱直冲出来,唐生被浇了个透心凉,成了落汤鸡,水珠顺着他的胖脸、肚腩和那根硬邦邦的阴茎往下淌。
布尔玛站在里面,手里握着花洒,得意地扬起下巴:“我就知道你一定回来偷袭!”
她蓝绿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肩上,水珠顺着锁骨滑进胸沟,胸部挺拔,乳头被热水蒸得粉红发亮;腰肢细得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大腿根处隐约还能看到昨晚残留的红痕,整个人散发着刚洗澡的热气和少女的香甜。
唐生抹了把脸上的水,笑着反问:“那幺你还知道接下来会怎幺样吗?”
他一步跨进浴室,反手“咔嗒”把门锁死。
布尔玛撇撇嘴,把花洒往墙上一挂:“你这满脑子色情的大变态,除了想用我的身体发泄还有什幺?”
“错了。”唐生逼近她,两人面对面站着,水汽氤氲,他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杏眼,“我是来帮你洗澡的。”
布尔玛低头一看他那根硬到充血发紫的阴茎,龟头胀得像要爆开,马眼不断往外溢前液,拉出晶亮的丝,她一脸鄙视:“看不出来。不过我不需要你帮忙,我自己能洗干净。”
“不不不,我要帮你洗的地方,你自己洗不干净,得我帮忙才行。”
唐生说着,单手抄起布尔玛的左腿膝窝,往外一掰。
布尔玛单脚独立,重心不稳只好扶着他的肩,那姿势直接让阴户完全暴露——阴唇被热水泡得微微肿胀,粉嫩的小阴唇外翻,阴道口一张一合,残留的精液和爱液被水冲得稀释,顺着大腿根往下流。
“你要洗哪儿?”布尔玛喘着气问。
唐生的龟头已经抵在她阴道前庭,前液一股股往外冒,像急着要代替精液射进去。
他坏笑:“我要把你的小逼洗干净,里面太深太窄,不好好清洗容易滋生细菌。”
话音刚落,唐生猛地一挺腰。
噗呲——
粗大的阴茎借着水和爱液的润滑,一下子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到子宫颈。
啪——!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
浴室里爆出一声清脆的肉体撞击声,水花四溅。
“嘎吖——!”
布尔玛的子宫颈被猛顶,整个人瞬间痉挛,不自觉地抱住唐生的脖子,把全身重量都挂在他身上,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
她喘息着哭笑不得:“我就知道!你真是个变态!”
“我可是在帮你洗澡,怎幺能骂我。”
唐生感受到上重下轻,更能自由活动,开始缓缓深出深入。
每次拔到只剩龟头在里面,再整根顶回去,龟头重重撞在子宫颈上,故意停顿一下,左右磨蹭几圈,把子宫颈口磨得微微发麻。
热水冲在两人交合处,发出“哗啦哗啦”的声音,爱液被顶得越来越多,混着热水顺着大腿往下流。
布尔玛被顶得直翻白眼,阴道壁一阵阵收缩,爱液疯狂涌出,把整个阴道润滑得咕啾作响。
“嗯……哈啊……你……你就是纯粹的刺激大变态,没有一丝形容与侮辱的那种……”
“那我就当你是夸奖了。”唐生说着,动作越来越猛,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砸下去,龟头疯狂顶撞g点和子宫颈。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声在狭小的浴室里回荡,水花四溅。
龟头一次次砸在子宫颈上,子宫颈被顶得红肿变形,口部被磨得外翻,每次拔出都拉出一圈粉嫩的肉壁,强大的吸力像要把龟头里的精液提前吸出来。
唐生咬牙忍着射精感,龟头冠状沟被阴道壁死死刮擦,爽得他头皮发麻,却故意不射,就是要多折腾一会儿。
布尔玛起初还想嘴硬,可快感来得太猛,她脑子很快一片空白。
阴道壁不受控制地夹紧,子宫颈像吸盘一样死死吸住龟头,每一次唐生拔出,子宫颈口都被拉得微微外翻,带出一股混着爱液的白浊;每一次深插,又发出“噗滋”的闷响,龟头狠狠砸回去,把子宫颈撞得发颤。
“啊……嗯……哈啊……太深了……”她的呻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