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伙食,我来负责,这样总可以吧?」
记得泰兰诺对自己讽刺过的事,脑海中是摩托托曾经这么替自己解围,也说过桀狩猎回来大方分食的情况?这是津此刻能想到的解决之道。
「我们右翼有自己的规矩!妳最好别插手!」泰兰诺依旧固执坚守,不肯鬆手,皮鞭霍霍地狠甩地面示威。
「妳不解决问题,别人要解决也不行?!」津不可置信,她看到的是一个需要帮助的活人,而对方还在争一个体制的规则。
场面越来越难看。
站在右翼方,对方又是坦纳多人,蛮横惯了的泰兰诺根本拉不下脸;而津知道自己若为体制退了,身后这个女孩就完了。
啪飕!天空蓦然冲出飞行猛禽,羽翼呈现鬼魂一样散化的重重谜影,接着伸出一双标誌性的血红色的利爪黑影一落地,随即现出桀的身影。
只见左翼魔君直接走了过来,什么也没说,敛起平常插科打诨的态度,那双眼睛透着红色凶芒,一股阴沉诡谲的压人气息瀰漫,连泰兰诺都没敢再吭声。
津趁机把小女孩扶起来,轻拍掉她一身土尘,将随身的药物给了她,还有一些裹着茶叶的草纸包,以及今天上山要吃的午食。然后低声对小女孩说:
「以后直接去骨枭家,跟他说要领取属于津的那一半酬劳,他就会明白了。」
那绯红头髮的女孩,神色麻木地盯着她,黝黑的脸上缓缓咧开嘴唇,露出白白牙齿:「嘻,嗤」原以为要说什么,却是发出了一声不屑的冷笑。
津愣了一下,还没及搞懂情况,整个人已经被桀拦腰抱起,扛到肩上,她继续对荽喊:「刚刚那些魔异兽的肉,今晚全归妳!」指着左翼魔君的后脑勺,「由他买单!」接着男人展开翅膀,直接飞离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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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静静趴在床上,曼妙胴体陷在柔软花白毛皮中,失焦的双眼里,浮现着荽在被解围救下后,对自己露出令人费解的不屑冷笑。此时,桀赤着身子也上了床,轻鬆的侧卧到她身旁,手掌充满宠爱的抚过细腻背部。
「你那时候竟然要直接走掉…让我好惊讶!」津语带责怪:「你是魔君,遇到族里衝突应该要站出来处理的,不是吗?」
没有为自己辩护,桀依旧细细抚摸着女人丝滑肌肤,眸光柔和地扫过优美腰背。
和泰兰诺的僵持不下,因为桀突然到场而落幕。但对于他来到的第一件事,就是检视津是否因为凶兽暴走受伤,然后就把她带离开,完全没要插手管事的冷淡,津觉得相当诧异。
「啊…我知道了…」津灵光一闪,似乎找到了合理解释,「因为她是右翼魔君的伴侣,怕会影响到同事关係,所以你才不想管?对吧?」
「我没不管…」桀火热结实的胸膛缓缓贴合在女人裸背上,他拉长手臂,揉捏着丰满柔弹的圆臀。带有湿热气息的下唇厮磨着津的耳根,轻柔说道:「保护好自己的女人,这点意识我还是有的。麻烦的事我不喜欢檯面上处理,我个人倾向干脆一点的做法…」
两人立场不同,经历不同,性情上差异,沟通根本不在同一频道上,桀只在乎能确保津的安全;而津在意的是荽后续的安置,以及泰兰诺的不通人情。
虽然他的语调很温婉,津却嗅出男人话中含有一股诡谲意味。
「干脆的方式?」津皱起眉头,担心的爬了起来:「桀…你想要干嘛?」她隐隐知道桀指的处理,对象是泰兰诺。
津这一起身给了桀机会,他一把搂住女人的肋侧,将她翻倒,面向了自己,整个人匍匐在她身上,占据双腿间,「想要舔妳啊…」男人答非所问,埋首于女人颈窝,以鼻尖、唇瓣轻磨锁骨,带着暖息沿着圆润胸线缓缓熨着。
「啊…不是…我是说…啊…」津浑身战栗,只觉得专注力瞬间被快感打散,她亢奋的轻扭身子:「你想要…怎么解决问题?啊…」
「魔君只是一个称号,并没有比别人多出三头六臂…明面上衝突只是多落下把柄而已。」桀双唇轻触着她的乳峰:「要是能多几隻手宠妳多好!」
「啊……桀…你很…不正经耶…」她忍不住抱紧男人的头,让乳尖深入湿热口中。意识沦陷同时仍不忘提醒,「啊…你…不要做…奇怪的事…知道吗…」
「让自己伴侣舒服哪里奇怪了?嗯?」桀不满的起身,「妳胆子越来越大了…跟我调情…还敢想别的事…」他捧起两条白皙大腿搁在肩上,让肉茎圆端抵合湿润穴口,沿着股缝前后滑动几回,即施力推进…
「嗯…不要…」津感觉到粗大硬实硬生生挤入饱含蜜液的小穴,身子一绷,慌乱推拒:「嗯…太大…不要……啊…」
「哼…呼…」阴茎在窄热中深入,男人神情微敛,感受着软肉严密裹覆。将津的双腿压在胸前,他脚尖踮地,下半身打直浮空,利用做伏地挺身的律动,让肉棒在嫩穴里抽送着…
阵阵酥麻电颤穿过背脊直窜脑门,津再无脑力思考刚刚的话题…「啊…不要这样…不要这样…」她很受不了这个姿势,肉棒在穴里来回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