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女也不知道, 自己是怎样回到宿舍的
她只知道, 当带她回来的娥姐和女工们离去了, 自己便瘫痪在小沙发上, 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她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支离破碎, 也毫无把它重新拼凑的意愿
自玉女成了肉弹后, 被男人玩得死去活来早已习以为常 以往她从男人的床上回到宿舍, 不管身体如何疼痛乏力, 总会勉强撑到浴室, 把自己清洗干净
可是现在, 她完全不想这样做, 甚至觉得, 就这样一直瘫着, 腐烂掉也不错
玉女被送回来是是傍晚, 外面还有一线残阳透入, 女工们把她放下便走了, 谁也没有开灯, 玉女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只知道张华开门进来时, 屋裏已是漆黑一片
女人看着男人用锁匙静静打开大门, 看着他放轻脚步走进睡房裏
他 以为我睡了?
男人竟没有发现自己坐在沙发上, 一直看着他 因此, 当他看见房裏没人, 转身退回厅内, 看到黑暗中一个人影坐在沙发上, 身型一僵, 连忙开灯的样子, 女人竟觉得这情景十分有趣
当厅灯亮了, 男人浓眉紧皱, 一脸铁青, 女人却笑了起来, 朝男人妩媚戏谑地说, "华哥, 你怎么来了?" 张华这才看清了, 女人身上没穿什么东西, 只包裹着一袭浴袍
张华回过神来, 便一声不响, 走到沙发前一把抱住了玉女, 紧紧地搂着良久, 女人仍瘫软着, 没有像以往本能地回抱住他, 直至男人沉声在她耳边低喃着, "娜! 对不起 "
玉女默不作声, 不是因为生气, 而是她实在不知该怎么反应 她也奇怪, 自己此刻对这个男人, 竟然没有什么怨恨或忿怒的情绪
直至男人开始有所动作, 意乱情迷地向她索吻, 温热的双手也不安分地解下她的腰带
"嗯 华哥! 不要这样 嗯唔别 我还没洗" 玉女慌乱地挣扎逃离, 可是男人充耳不闻, 浴袍已然滑落
"不要呀~!" 女人一声尖叫 叫声之尖厉使男人动作为之一窒, 女人使出吃奶之力把男人推开, 往男人脸上甩了一记耳光
啪!
耳光响亮之极, 男人左脸上立时红了一片, 可是他整个人也彻底静止下来 二人各坐沙发的一边, 厅内只有玉女的抽泣声 玉女狠狠地盯着张华, 可一剎那她却怔住了, 她看见这个男人在哭
他没有哭出声, 只是暗红的眼眶裏, 不断涌出眼泪 男人看到女人惊讶的神情, 低下头避开她的目光, 双拳紧捏, 指骨格格作响, 艰难地从齿缝中拼出几个字, 还是那句, "娜 对不起"
玉女默默地披回浴袍, 张华走到浴室, 默默为她开满一缸热水 然后默默又把女人抱到浴缸裏 女人捲曲身子, 低头浸在一池温热中, 男人坐在旁边的坐厕上低头抽着烟, , 烟圈缠绕着水气, 酝酿的还是沉默
女人忽地坐起, 双臂交迭在浴缸边沿, 水灵灵的大眼睛凝视着吸烟的男人 "喂, 别这个样子啦, 我看不惯的" 女人的语气没有仇怨或憎恶, 反倒像责备一个小孩子, 张华宁愿她打他, 骂他, 甚至鄙恶他, 至少他心裏也不至于此刻的难受 是以他抽烟抽得更凶了
"这不是你的决定 我明白的" 玉女看张华一口接一口地抽烟, 不禁皱眉, 只是也不阻他, 而是自顾自地道, "至少, 现在我知道了, 这不是你愿意的 这就够了"
张华听着玉女的话, 玉女是反过来安慰她, 可是他无法原谅自己, 当林敬南稀鬆平常地决定把玉女送给承松把玩时, 自己没有那怕试一试提出反对
因为各种原因而卖身下海的肉弹, 他经历了不知多少个, 他试图说服自己, 她也不过如此, 没有大不了的 直至当他眼睁睁看着她在自己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淫辱, 却宁愿咬破口唇也不愿让他得逞时, 他不能再欺骗自己
可是, 一切已经太迟 而现在, 她对他还是只有体谅, 因为她看穿了, 他是心疼她的, 他心裏有她, 这就够了
想到这裏, 张华有点心虚, 便烦燥地按熄香烟, 跪下去把女人紧搂入怀, 沉声道, "娜, 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 我保证"
说罢托起美人儿的下巴, 印下自己炽热干燥的唇
"哎等等" 玉女推开张华, 怀疑地盯着他, "你有没有 跟承松说我我那个" 女人吞吞吐吐, 脸越来越红时, 又低下头, 不知所措的样子
男人霎时意会到什么, 浓眉一扬, 不满地说, "怎会有! 我根本不认识他!" 说罢飞快脱去自己的衣衫, 走进浴缸裏, 扭开花洒
在沙沙的水流下, 男人与女人的身躯交缠着, 男人带点粗鲁地吸吮女人的奶头, 手指快速挑弄着下方花瓣上的小小蓓蕾, 为了让她尽快感受到快感
"嗯华嗯哈 呀" 女人靠着磁砖墙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