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形式,参加这次挑战?」
「如果晓柔要参赛,本王当然也欢迎。」
「但是啊……」他拖长音,恶意毫不掩饰,「你们怎么可以天真地以为,参加挑战的晓柔不需要掷自己的骰子呢?」
空气像被抽薄。
脸色一沉。
本以为终于解套的那条缝,忽然又被一隻看不见的手捏住。骰子、次数、1 到 3 的「优惠」——若晓柔也要掷,若她掷到三……
晓柔的眼眶瞬间红了。
她往前跨了半步,声音发颤,却仍抬高,朝向虚空:
「真的不能……让我以纯帮忙的形式参加吗?」
「我已经通关了……应该不需要再以挑战者的身分,增加完成的次数吧……」
她咬了咬下唇,几乎是在求:
「国王……拜託了。」
虚空里爆出一串畅快的笑。
爽、亮、毫不掩饰的恶趣味。
「当然可以啊——」
四人肩线同时一颤。
「但是,」国王接得极快,「你们要先跟我确认啊。」
「请给主办这场游戏的本王,一点基本的尊重好吗?」
「不要搞得好像——规则是你们可以在下面自己开同乐会订的。」
他笑了笑:
「本王这样说,你们有意见吗?」
没有人说话。
卢霆握紧拳,又被迫鬆开;悠然闭了闭眼;修文喉结滚动,终究只是点头。
晓柔吸了吸鼻子,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用力摇头——不是反对,是「没有意见」,是「谢谢国王的同意」。
「很好。」国王满意道。
「不过晓柔,妳既然是以外挂的形式登场——本王还是要提醒妳一下。」
「如果妳的表现,让本王觉得无趣的话……」
停顿。
「本王有权撤销妳的外挂资格喔。」
晓柔指尖一紧,睡裙下摆皱成一团。她点头,点得很小,却很用力:
「……我知道。」
「我会……认真。」
「感人、眼泪、外挂认证——」国王像在报节目单,「一应俱全。既然有解法了,那就可以开始准备『注之试炼』了。」
强光微微一跳。
大床仍在。骰子已沉入地面。下一秒,床尾虚空里无声展开一排整齐的小盒——包装各异,有的素白,有的印着刺眼的粉红与黑金,像突然被端上桌的「贴心赠品」。
「本王也准备了充足的保险套,供大家挑选。」国王语气轻快得近乎亲切,
「虽然这是一个低俗到不行的挑战游戏,但安全性行为还是必要的嘛。」
「我喜欢看你们既羞辱又享受的表情,但是也没有真的想要大家承受怀孕或是得病的风险。」
「这些保险套只有优点、没有缺点——薄到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可以体验到跟无套一样真实的肉棒与阴道内壁的触感;避孕、防止性病的功效也极佳。不错吧?」
卢霆皱眉,忍不住吼:
「你他妈的是不是又在玩文字游戏,不会射精之后又告诉我们射再套子里面不符合『注之试炼』的精神?」
「别急着骂。」国王打断他,笑意更深,
「听清楚本王的计次方式。」
「只要你的阴茎是插在阴道或肠道里面射精,精液射在保险套里、或是直接射进去,都算。」
「套内射精,只要当下仍埋在里面,本王就认作『注』。次数照给。」
「食道、口腔、拔出来射在外面——照旧,不算。」
四人神色各异。修文眼镜后的视线闪了一下,像在把这条恶趣味的定义钉进脑里;悠然下颚微紧;晓柔耳根烧红,却说不出话。
「所以不要把本王想得这么坏。」国王懒洋洋地补,
「本王不过就是拦路的劫匪,抢光你们身上所有财产之后,会贴心留下几百元搭车钱的那种人。」
「同情、怜悯,以及人性的光辉——本王虽然不多,但还是有一点的。」
没有人笑。
空气里只有空调的低鸣,与大床床单被光切出的冷白。
「还有几点规则,请注意听。」国王话锋一收,变得清楚而不可商量,
「第一:全程,你们的双手不能触碰自己。即使是戴保险套也一样不能碰到自己。」
「更别想着靠自慰把自己弄湿、弄硬,直到快要射精时,再直接插进去内射走捷径。」
「自己的胸、自己的阴茎、自己的阴蒂——手,都不准碰。」
他坏笑的声音几乎贴在耳骨上:
「让挑战好看、具观赏性才是最重要。」
「请还是对这个试炼,有一点基本的尊重吧。」
「想硬、想湿——」他拖长音,「就让别人的手、别人的嘴、别人的身体来帮忙。碰同伴可以;碰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