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还扣在晓柔的脖子上。
牵绳仍握在卢霆掌心。手铐反铐身后,淡黄色蕾丝内裤是她身上唯一的布料;乳尖带着被弹过的红,腿心那条绳陷进去的湿痕在强光下无所遁形。
舞台边缘,修文与悠然没有离开——注之试炼还没结束,卢霆还差最后一枪。
而所有人都已经听懂:这个忽然变得会支配的健身教练,脑后站着国王。
戏,还要继续。
虚空里,国王没有立刻再丢下一道「弹乳尖」的指令。
他像忽然对另一个题目起了兴趣,语气懒洋洋地贴进卢霆的颅骨——只有健身教练听得见:
『喂,早洩小处男——啊不对,现在是前处男。』
『本王问你。』
『妳喜欢的那个女孩要你奴役她。你想当哪一种类型的主人?』
卢霆一僵。
脑里嗡嗡的,嘴却不能在大厅里对空气说话。他只能在心里干巴巴地回:
『……类型?』
『对啊。类型。』国王掰着指头数,像在点菜单,『霸道总裁型的?把人当奴隶、不留情面那种?还是——贴心温暖型的?』
卢霆的视线落在晓柔背上。
项圈、牵绳、反铐的腕、只剩一条淡黄色蕾丝内裤的臀线——这一切都还在。可她的肩微微颤着,耳尖红透,刚才那句「主人」还软软地挂在空气里。
他喉结滚了滚。
『……我选贴心温暖型的。』
话一出口,他自己先心虚:
『可是……都贴心温暖型了,晓柔会觉得可以吗?她明明说……想被虐、想被奴役……』
国王「咦」了一声,像听到意外的答案。
『贴心温暖型啊。』
『本王没当过这种类型的驾驭者——听起来很有趣。本王也想尝试一下。』尾音带笑,
『要你做不留情面的奴隶主?感觉你会当到吱吱呜呜,下不了手,还可能自己会先哭出来。』
『确实,还不如让你做自己。』
卢霆耳根又热了。
『但是晓柔想被奴役……』他仍不死心,『贴心温暖型的……她会喜欢吗?』
国王的声音忽然冷了半度——不是真怒,是教鞭敲在桌面上的那种冷:
『当你还在想「她会不会喜欢」的时候——』
『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了。』
『她喜不喜欢,不重要。』
『重要的是——你喜欢。』
卢霆似懂非懂。
虎目微微睁大,牵绳在掌心滑了一下,又握紧。
『……可是……』
『这种角色扮演里,』国王接着说,语气重新变得促狭,像在分享独门歪理,
『晓柔这种被奴役的爽点,不是「觉得被虐所以很爽」。』
卢霆下意识在脑里顶嘴:
『不是这样吗?可是晓柔说的是——她想被虐啊。』
『被奴役的人的爽点,』国王慢条斯理,
『在于:因为自己被虐了,而让主人很爽;或者说,自己觉得会想让主人觉得很爽。』
『你想想看。如果你是这种游戏里的奴隶,主人虐了你之后,结果主人自己也不开心,还气噗噗——那你爽得起来吗?』
卢霆想像了一秒,胃里轻轻一沉。
『我不懂……但是……好像不会爽……』
『但是,』国王笑起来,『如果主人虐了你之后,很得意、很有优越感,还因此硬了、想要狠狠操弄你——你会不会觉得:自己的被虐是回报、有价值的?有种「牺牲自己、满足了主人」的圣母心态爆棚的高级感?』
卢霆沉默了两秒。
『……不完全懂。』他老实承认,『但是你说的,好像……很有道理,煞有其事的样子。』
国王得意地哼了一声:
『总之——懂得给奴隶情绪价值的主人,才是好的主人。』
停半拍。
『他妈的,居然可以总结出这么荒诞的结论。』
『本王真的是太有才华了。』
『哈!哈!哈!』
卢霆没心情夸他。
他只在脑里低声、几乎是哀求:
『你就告诉我——要怎么做就好。』
『行。』国王爽快得像终于等到这句,『听清楚。接下来,照做。』
『别再道歉。也别再问她「可以吗」。』
『你喜欢温柔?那就用主人的方式对她温柔。』
『记住,是你想要对她温柔,觉得温柔地对她,你会很爽。不是你觉得她喜欢被温柔对待所以你温柔。』
『我们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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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里,轻响指一响。
两张没有靠背的塑胶椅凭空落在舞台中央——材质廉价、边缘圆润,颜色是一种刺眼的浅灰。
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