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鞋跟点地的节奏已经回到工作模式。
「妳给我回来。」
怒斥不高,却够尖。
吴科长的脚步顿住。
监视器拍到她的侧脸——那是一种「终究没能逃过」的表情:不是崩溃,是算过所有路之后,发现最短的那条仍通向这张桌子。她转回来,声音哑了一点,仍清楚:
「说吧。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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芎藏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绕过桌角,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得超过任何「上下属谈公事」该有的界线。淫邪写在嘴角,也写在他抬手的姿势里——他拨了拨吴科长的头髮,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入库的东西好不好看。
吴科长没躲。
躲没有用。把柄在他手上。
「我都三十七了,」她淡淡道,「你还真不挑啊。」
冬莹心想:『吴科长大我八岁。现在三十八;片里往回一年半,当时三十七。』
芎藏笑出声,笑里有得意,也有一种被说中仍要逞强的薄脆:
「不是我不挑。」
「是更年轻、更漂亮的,我还没有把柄啊。」
冬莹的指尖凉了一下。
那句话像无意,又像刀背——轻轻刮过她自己的名字。谣言、座位、考绩、当众刻薄;原来有些路被堵住,是因为另一条路他走不通。
吴科长唇角极浅地扯了一下: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
「这倒不至于。」芎藏的视线在她脸上、胸口、腰线上走了一圈,品评得毫不遮掩,「妳虽然容貌不出众,但也不丑。更何况妳的身材维持得不错。」
「而且,」他补刀,温柔得令人作呕,「要说委屈,妳比我更委屈。要怨,就怨妳自己的手脚不干净。」
「说得好像您很干净一样。」
顶回去的速度很快。
芎藏的眼神冷了一瞬,随即又被上位者的从容盖住:
「靠证据说话。我干净不干净,妳说了不算。拿不出证据,就乖乖闭嘴。」
他顿了顿,笑意更深:
「喔不——等一下,可能要『乖乖张嘴』。」
手伸过来。
一颗。两颗。三颗。
吴科长衬衫的钮扣被他一颗一颗解开。布料向两侧分开时,白色胸罩先露出边缘,再露出被罩杯托住的胸部曲线。三十七岁的身体谈不上少女那种紧俏,却也绝不算走样——肩线利落,胸型饱满,被办公室冷气吹过的皮肤起了一层极细的粒子。
胸罩就这样展示在他面前。
芎藏上前一步,手臂环住她,像拥抱,更像固定。手指绕到背后,熟练地拈开扣子。白色胸罩鬆开,却没有被扯下,只是软软地挂在胸前,罩杯滑落半寸,露出乳晕的边缘与被冷气激得微微收缩的乳头。
他没有把胸罩剥掉。
那双手直接伸进罩杯里。
掌心托住乳房的重量,拇指按上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捻、刮。布料与皮肤之间发出极细的摩擦声。吴科长的身体明显僵着,呼吸却不得不乱——被摸到的地方发热,没被摸到的地方发冷,两种感觉在肋骨下打架。
她脸上几乎没有表情。
不爽写在下颚的线里,写在抿紧的唇里。可眼睛仍在转,仍在评估:这个人要走到哪一步、自己能把损失锁在哪一格。
芎藏忽然鬆手,向后退了几步,站回自己的办公桌前,像回到主位,也像把「接下来由我决定」重新摆上桌。
他看着吴科长,声音藏不住得意:
「等一下还要开会。我给妳最多二十分钟。」
「帮我口交。只要我射精了,今天妳就可以离开。」
冬莹听见自己在心里极轻地「呵」了一声。
『我一直觉得芎藏就是这样的人,直到今日亲眼所见,我终于可以确定……』
『芎藏果然就是那个芎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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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科长走过去。
她在他面前蹲下——不是柔顺的跪,是为了高度与效率选择的姿势。拉炼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楚。西裤敞开后,芎藏的阴茎被放出来:还没完全硬,颜色偏深,龟头缩在包皮边缘,一股没洗干净的腥臊味立刻溢开。
吴科长的眉心皱了一下。
嫌弃来得很实在,不装饰,也不戏剧化。她伸手抽了桌上的卫生纸,走到茶水角沾了点水,回来,捏着纸把那根阴茎从前到后擦过——包皮、冠状沟、囊袋根部,动作像在处理一件被弄脏的公文,嫌恶却精准。
纸面一下一下擦过敏感的皮肤。芎藏低头看她,喉结滚了滚,似乎想说「妳干嘛」,又似乎享受「被女人处理自己」的服务感;那根原本还没完全硬的阴茎,在擦拭的节奏里一寸一寸胀起来——到她收纸时,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浮起,顶在她指间发烫。他最终只发出一声含糊的鼻音。
擦完,她才低下头。
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