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传到江铭耳中了。
不过这正好,自己昨儿那事,一举两得。
“他怎么知道的?”
林鸢摇头:“他只是与我说了带你过去的这个由头。”
路上。
周元给林鸢讲明了昨日的事发经过。
得知详情,林鸢相当遗憾昨日没在场,否则她多少也是要甩上两刀把的。
她被周元“点醒”
后,如今是通透得很。
这种事,把人拉衙门去,是得不到什么实质性惩罚的。
恶人还需恶人磨。
况且周元才不是恶人呢。
他是我的宝贝。
周元看她一副思索的样子,不禁问道:“你不会觉得我此事我做得过头了?”
林鸢摇头:“能拔脓的就是好膏药。”
?
这话有理。
只是听着感觉怪怪的。
“你说的这个脓正经吗?”
林鸢:?
她极为疑惑。
不明白周元到底说的是什么。
可当她看到周元脸上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思维一下子转了个弯。
周元说的肯定不是什么正经事。
她顿时就明白了过来。
“周元!”
“什么?”
“受死!”
“女侠且慢!”
————
抵达县衙。
周元在签押房“接见”
了江铭。
他与林鸢一路都默契的没有提禀文的事。
周元就知道,林鸢这边是没有纰漏的。
不过这是林鸢单方面的想法。
就看江铭今儿会不会试探一下自己。
他只要露出一个鸡脚指甲尖,自己就能确认他是个小黑子。
“林鸢与你说了今日因何事唤你来吧?”
“说了,因为昨日城西的事。”
“昨日下午有人前来报案,不过我将此事压了下来,报案人也被我打入奴籍。”
沃日……
这就是我江叔吗?
桃花县的天黑了呀。
“多谢江叔。”
江铭颔首:“往后这些事让手下没露过面的人去做,你就不要亲自上手了。”
“明白。”
周元拍着胸脯道:“江叔,苍天有眼,我绝不是那种肆意欺压他人的人。”
江铭笑道:“可别胡乱发誓,万一哪天你有什么‘欺压事’需要我出头。”
“是……”
周元与江铭又聊了一会儿,一直到他要继续处理公务,周元才告辞离开。
江铭并没有对他有关于那份禀文的任何试探。
那就还好。
此事就暂时变成一个埋葬在心底的秘密。
周元赶到商行,正好也快到饭点了。
他就没去清风楼,而是直接往商行的灶房溜达。
途经运房,看到二丫与姬小满都在这边耍。
马上要吃晌午了,就算有活儿,也得吃了晌午再干。
所以姬大石在这陪着两个小丫头耍。
两个小丫头正蹲在地上,聚精会神的看着一只小羊羔在一头母牛的脚下吃奶。
“二丫,你怎么过来的?”
二丫闻声,欣喜起身,奔着周元而来,两只羊角辫一晃一晃的。
周元微微弯腰,一把将她捞起,逗得二丫咯咯直笑。
“大哥,是嫂嫂带过来的,她说让我来和小满姐一起耍。”
“这样啊……那你俩就好好耍,你没欺负你小满姐吧?”
“才没有!
小满姐可厉害了,什么都会!
我稀罕她。”
周元抱着二丫走近。
“东家。”
姬大石主动解释道:“小满昨夜就在商行里我的住处住下的,没回去,我想着等今日忙完,就送她回家。”
周元摆摆手:“想多耍几日就多耍几日嘛,正好我小妹白天也过来耍。
大石,你们家中如何安排我一个外人是不好过问的。
不过小满还小,如今你们父子都在商行,工钱也不少,要不家中老人就让你娘亲照看了。
之后小满就在咱们商行自己的学堂上学,不可能城东城西每天两头跑,就让她住在商行吧。”
“多谢东家,昨日我与爹就已经商量好了,娘就不去巷子口的豆腐坊帮工了,她在家照看祖父。
往后小满要在附近上学堂,正好我和爹都在商行,想的也是让小满就住在商行,只是……”
“只是你还没开口,我就说了是吧?”
周元笑道:“放心,不会添麻烦。
咱们商行的子弟要上学堂的,都可以在商行与在商行做工的家中大人住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