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痒痒的,凉凉的。
我躺在她的腿上。
她跪坐在地上,让我的头枕着她的大腿,右手的手指正轻轻贴着我的太阳穴。
“小绿……”
我的声音嘶哑,后脑的钝痛让我的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震动,“你……你没事……吧”
话还没说完,我的余光捕捉到了周围的景象。
我的身体僵住了。
客厅。
还是郑彪的客厅。
但已经完全变了样。
落地窗的钢化玻璃碎了一地,碎片在午后的阳光下折射出无数冰冷的光点。
茶几翻倒,水渍洇湿了昂贵的地毯。
墙上那幅简约的抽象画歪斜了,画框上有一道裂缝。
然后,是我们周围的——人。
准确地说,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人。
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绑匪,一共八个,此刻像被拆散的玩偶一样瘫在客厅各处。
最靠近我的那个——就是刚才用枪托砸晕我的混蛋——仰面躺在碎玻璃中,两条手臂扭曲着,像是被巨大的力量同时向反方向拧断。
他的嘴张着,满口是血,地上散落着碎裂的牙齿。
他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他的枪被折成了两截,弹匣掉在几米外。
稍远一点的墙角,另一个绑匪蜷缩着,双腿膝盖以下的角度完全不对,像是被某种巨力直接踩碎。
他的呼吸若有若无,显然也失去了意识。
刚才用枪口顶着我的那个绑匪头目,此刻脸朝下趴在地板上,后颈上有一道深深的凹陷,像是被一掌劈进去的。
所有的人,都还活着,但都受了极其重的伤势。
脚步声从客厅另一侧传来。
我和小绿同时抬头。
郑彪从楼梯方向走过来。
他换了一件干净的衬衫,手里拿着手机。
“都处理好了。”
他晃了晃手机,“我父亲的人马上就到,他们会把这些垃圾带走。
你们是正当防卫,不会有任何麻烦的。”
他顿了顿,看向小绿,眼神里多了一层前所未有的、审视般的郑重。
“我父亲告诉我,这些人是东南亚“利维坦组织”
的人,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
如果不是你们,我可能已经被绑走了,以那些人的作风,拿到赎金后大概率会把我撕票。”
他在我和小绿面前站定,然后,郑重其事的向我俩鞠躬。
“我欠你们一条命。”
他直起身,目光在我和小绿之间来回扫过,“任何需要我做的事,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我都会做。”
他欠我们的。
一个可能拥有惊人背景的人,欠我们一条命。
我看着他,沉默了很久,脑子里无数的念头在碰撞、重组,最后形成一个结果。
然后,我开口了。
“郑彪,”
我的声音依旧有些嘶哑,但比刚才稳定了许多,“你说,任何事都可以,对吧?”
“是。”
他点头,没有犹豫。
“好。”
我深吸一口气“那么,我需要你……”
“当我们俩的绿帽助手!
!
!”
———————————
一周后,我俩再次站在郑彪的别墅门口。
郑彪来开门时穿得很随意,白色t恤和灰色休闲裤,脚上趿拉着拖鞋。
“来了啊。”
他说,侧身让我们进去。
落地窗已经换了新的钢化玻璃,比之前的更厚。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客厅的地板上,照亮了那些昂贵的北欧家具。
所有打斗的痕迹都消失了——碎裂的玻璃、翻倒的茶几、洇湿的地毯,连同那八个绑匪的血迹,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郑彪带我们进了客厅,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他坐得很随意,双腿微微分开,一只手搭在靠背边缘,另一只手放在膝上。
她今天穿的是条白色的连衣裙,没有多余的花纹,只是收腰的设计刚好将她身材的线条拉得优美。
她在郑彪面前站定,然后转过身,面对着我。
“律茂,”
她说“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小绿转身,在郑彪面前蹲下。
郑彪看着她,然后抬眼看我。
那个眼神是确认——你确定吗?
我点了点头。
于是郑彪靠在沙发上,任由小绿发挥。
小绿开始动手拉开拉链,接着又拉开内裤。
郑彪的性器弹了出来。
即使早有心理准备,即使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