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原本满脸艳羡的老痒瞬间收敛表情,并隐隐抽了口冷气。
随后就是忍不住的幸灾乐祸。
该!
让你跟我炫耀!
遭报应了吧!
不过虽然心底是这么想的,但老痒还是关注了一下吴所谓下手的位置,看着吴邪膝盖那边确实需要大力揉搓,老痒这才收回视线。
既然没问题,那老吴你就好好享受来自妹妹的关怀吧!
知道自己让两个臭小子跪那么久,膝盖肯定受不了,所以带着药过来的吴二白站在门口目睹了这一幕。
听着耳边杀猪般的叫声,吴二白唇角上扬,果然,还得是小谓最乖啊。
他礼节性的敲了敲房门,随后带着二京进入房间,语气略带关心的责备:“几点了?吵吵嚷嚷的成何体统。”
然后话锋一转:“让我看看你们俩的伤。”
见二叔开口,吴邪和老痒对视一眼,总觉得有诈,但又说不出来诈在哪儿,只能硬着头皮给吴二白展示自己红彤彤的膝盖。
吴二白表情温柔,语气也十分柔和:“还是得好好上药的。”
吴邪闻言连连点头。
吴所谓在旁边举起自己涂着红花油的掌心展示给吴二白看:“二伯我有在给哥哥揉腿。”
吴二白走过去轻轻摸摸吴所谓的脑袋:“二伯知道,我们小谓是特别乖的好孩子。”
这话说完,眼看着吴邪和老痒都隐隐松口气的模样,吴二白眼底含笑:“但是小谓你的力气不够,这种揉开瘀血的事情还是得我们大人来。”
吴所谓想到师父和两个老师都提到过自己的力气不太行,也不争辩,乖乖的让开到一边,任由二京走过来给自己擦手:“哦,小谓知道了。”
吴二白对着吴邪和老痒露出死亡微笑:“来,二叔和你们京叔给你俩揉。”
吴邪:……!
!
!
老痒:……!
!
!
老痒反应极快的站起身:“不不不用了二叔,不用辛苦苦苦苦苦京叔了。”
“我我我我我……”
老痒想说自己腿好了,不疼,但越着急越说不出来,越着急嘴越磕巴。
眼看着这人一边说着一边就要跑,吴邪心知自己逃不掉,既然如此,那老痒你丫也别想跑!
!
!
吴邪眼疾手快的按住老痒肩膀:“诶,此言差矣,二叔和京叔也是为了咱俩好,你不用客气。”
老痒眼睛猛地瞪大,不敢置信的转身看向吴邪:你在说什么鬼话?!
撒开老子!
吴邪也同样瞪着眼睛:老!
子!
就!
不!
老痒和吴邪怒目对视,不等三秒,老痒就感觉到身后传来一股压迫感,僵硬着缓缓转身,又微微仰头和身后人高马大又健壮的二京对上视线。
老痒露出讨好的笑容:“京、京、京叔好。”
二京没什么表情的盯着老痒看了两秒,然后露出一个在老痒看来寒气森森的笑容:“坐好,京叔帮你揉腿。”
老痒想要拒绝,却被身边的吴邪动作极快的捂住嘴:“京叔,辛苦了!”
二京唇角的弧度加大,手掌沾满红花油,在老痒惊恐的视线中放在他的膝盖上:“不辛……苦!”
随着‘苦’字落下,老痒猛地一蹬腿,整个人开始疯狂挣扎,奈何不仅二京力气足够大,轻松按住他的腿,吴邪也笑得贱嗖嗖的奋力按住老痒的肩膀。
吴所谓在旁边歪头看着他们闹作一团,想了想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不合群的样子。
于是脱下鞋子上床,走到老痒身后,在老痒以为妹妹是来拯救自己于水火的时候,按住了他的头:“老痒哥要乖乖的,别乱动哦,京叔在帮你揉腿。”
老痒:……
老痒像是失去全身的力气一样,仰躺在床面上,一动不动跟死猪似的。
弄的吴邪有点失望:你咋不再挣扎一下呢?玩的正开心呢。
老痒皮笑肉不笑的盯着吴邪:你等着,现在是我,马上就到你了!
吴邪:……
吴邪瞬间反应过来,轻咳一声就要站起身:“咳咳,京叔这么辛苦我去让人给京叔弄点茶水过来。”
起身的动作马上就被吴二白制止:“别急啊,你京叔还不累。”
正好给老痒揉完两个膝盖的二京直起身:“小三爷多虑了,我不累。”
这么好玩的事情怎么会累呢?
尤其是看着两人这种恨不得原地跳脚的表情,二京不仅不累甚至能给他们两个每人揉上半个小时。
吴邪尬笑着频频后退:“不、不用了京叔,我自己可以,再不济还有小谓帮我呢?”
说着他看向吴所谓,双眼努力发射着求救光线:“你说是不是?小谓?”
吴所谓站在原地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