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的声音沙哑得近乎耳语,滚烫的呼吸喷洒在绿川敏感的脊沟上。他透过镜子,与镜中那张满脸潮红、泪眼迷蒙的脸对视着,腰身猛地朝前一送:「龙二自己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美得让我恨不得把你彻底揉进骨血里。」
「啊——!」
镜子里清晰地映出两人交迭的身影与绿川瞬间失控的表情。在无处可逃的直视中,广再次凶狠地顶弄了起来,将那些破碎的娇吟与羞耻的泪水,全部揉碎在这一面雾气氤氲的镜子前。冰凉的镜面折射出两人交迭的身影,将每一处细微的动静与羞耻的画面放大到极致。绿川的大脑早已被灭顶的快感烧成了一片空白,耳边只剩下身后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以及皮肉撞击的水声。
在那样深重的顶弄下,绿川敏感得发颤。他的腰软得像是一滩春水,根本使不上半点力气,若不是广用手臂死死托住他的腰际,他早就支撑不住滑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了。
「哈啊……广、广……太深了……」
绿川的声音早就哭哑了,黏糊糊的气音里带着挥之不去的哀求。毫无保留的直白讚美与近乎赤裸的审视,透过镜子直刺进他的眼里,羞得他连耳根连同修长的脖颈都烧成了一片通红。那句「美得要把他揉进骨血里」像是一把火,烧得他连指尖都在痉挛。
此时的姿势更是羞耻到了极点。他的一条腿被广高高架在臂弯上,而另一条踩在地上的脚因为过度酸软而不住地打着颤,几乎快要彻底跪倒下去。在铺天盖地的眩晕感中,绿川羞耻得无处可逃,只能慌乱地偏过头,将滚烫的脸颊埋进广的肩膀里。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微弱气音,带着哭腔小声撒娇:
「……抱紧我……广……亲我……」
听到这句带着泣音的索求,广眼底的暗芒骤然深不见底。他低笑一声,动作非但没有放柔,反而更加狂热地凶狠撞了进去。
广依言一把将绿川整个人抱进怀里,宽大的手掌托住他的后脑勺,毫不犹豫地覆上了那双微张的唇。这个深吻混杂着彼此滚烫的呼吸与失控的情欲,将绿川所有破碎的呻吟与羞耻的求饶通通封锁在唇齿之间,在这片水雾迷蒙的浴室里,彻底沉沦于这场无休止的疼爱之中。
在那一记深过一记的顶弄中,绿川觉得自己像是漂浮在暴风雨海面上的孤舟,除了死死揪住广的手臂、将所有的重量和灵魂都託付给对方之外,再也做不了任何事。每一次撞击带来的酥麻感都直直衝击着头皮,逼得他不得不仰起修长的脖颈,喉咙里溢出再也压抑不住的碎音。
「哈啊……广、慢、慢一点……啊……!」
绿川双眼泛着水雾,透过那片模糊的镜面,清晰地看见自己被情欲折磨得涣散的目光,以及广那张充满了掠夺性与无尽宠溺的脸。这种视觉与触觉的双重刺激,让他的头皮一阵发麻,小腹深处那股热流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上涌。
广自然察觉到了怀中人的紧绷与颤抖。他不仅没有放缓节奏,反而借着那一条被高高架起的腿,将角度压得更深、更刁钻,精准地碾过那一处让人发疯的敏感点。
「放轻鬆,龙二……看着我。」
广粗重的喘息喷洒在绿川敏感的耳畔,他的大手顺着那片优美的背部曲线一路向下,狠狠掐住绿川纤细的腰窝,将人彻底往自己怀里带紧。在这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绿川的防线终于彻底崩溃。
「唔嗯——!」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破碎的泣音,绿川的双腿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腰际酸软得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像是一滩春水般瘫软了下来。他的大脑在一片空白中迎来了剧烈的眩晕,极致的快感如同烟花般在脑海中炸开,随后便是排山倒海而来的疲惫与餍足。
见状,广低笑一声,随即也跟着低吼出声,将积蓄的热度尽数释放。
浴室里渐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沉重而渐趋平稳的喘息声。
广温柔地放下了绿川那条已经抖得不成样子的腿,随手扯过一条干净的浴巾,仔细地替汗水淋漓的绿川擦拭干净,然后将人整个打横抱了起来。
绿川软绵绵地勾住广的脖子,连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双颊还残留着未退的潮红。他把脸埋在广温暖的胸膛里,小声地哼唧了一下:「……坏蛋……腰真的要断了……」
「好好好,是我的错。」广一边哄着,一边小心翼翼地把已经累得快要睡着的秘书大人抱出浴室。
在刚才那场几乎耗尽所有力气的浴室缠绵后,绿川龙二现在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双腿更是彻底失去了知觉般软绵绵地垂着。广看着怀里人眼皮打架、连抱怨都隻剩下气音的可爱模样,眼底满是心疼与化不开的宠溺。他没有让绿川自己走半步,而是手臂一收,直接将人稳稳地打横抱了起来。
「好了,我们回楼上。」广低声哄道,步伐沉稳地朝着旋转楼梯走去。
绿川软绵绵地靠在广结实的胸膛上,双手无力地勾着对方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隻被抽掉骨头的猫咪。一想到刚才在楼下洗脸盆前那种大胆又羞耻的经历,他的脸颊又忍不住泛起了一抹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