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揉捏着:“沈大小姐,你天天晚上变着花样折腾我,白天还知道给我进补呢?”
沈星遥耳根微红,四下看了看没人经过,才伸出脚尖在我的鞋面上轻轻踩了一下,嗔道:“不知好歹的呆头鹅。
本小姐这是可持续发展,懂不懂呀?”
看着阳光洒在她明净温柔的笑脸上,微风吹拂起她耳边的碎发,我只觉得胸口被填得满满当当。
等晚上洗漱完关上防盗门,这妮子更是连白天穿的那条肉色连裤袜都没舍得脱。
洗完手走进卧室,她就主动趴在了床沿边上,身上还穿着白天在模拟法庭穿的那件修身白衬衫,下身的包臀裙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
两条包裹在薄透肉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并拢站在地板上,浑圆挺翘的大屁股隔着一层薄如蝉翼的尼龙丝袜,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肉色光泽。
她回过头来看着我,脸颊通红,咬着嘴唇小声说:“阿远……今天在自习室坐了一整天,丝袜里面都已经湿透了……你直接撕开来弄我,好不好?”
看着这位在学校里人人敬畏的法学学姐主动撅着屁股求欢,我呼吸瞬间粗重得像拉风箱。
我走上前,双手抓住她臀缝中间那层早已被淫水浸湿的肉色丝袜,用力往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裂帛脆响。
薄薄的尼龙丝袜从裆部裂开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那条同样湿得能拧出水来的浅粉色小内裤。
我把内裤拨到一边,扶着涨得发紫的肉棒,从后方顺着湿滑的肉缝猛地一挺到底!
“唔嗯……!
!”
沈星遥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细腰深深塌了下去。
我双手抓着她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大腿根,一下接一下重重撞击着她挺翘的臀肉,掀起一阵阵白腻的肉浪。
丝袜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我的小腹,而她身体内部软滑滚烫到了极点,没过二十分钟,她就被我撞得双膝发软,整个人瘫在床沿上哭着迎来了第二次绝顶高潮。
周四深夜,暴风雨般的交合终于停歇。
沈星遥整个人脱力地趴在我的臂弯里,小嘴微张着大口喘气。
她伸出一根青葱般细长白嫩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床单上那片还带着余温的湿痕上轻轻画着圈,把黏稠的汁水抹在我的大腿内侧:“阿远……你看……都怪你……床单又被弄脏了……”
“到底怪谁呀?刚才不知道是谁一直在喊用力顶。”
我握住她沾着湿痕的手指放进嘴里轻咬了一下,引得她娇嗔着抬起脚丫子在我的小腿上踩了一脚。
卧室的窗外是江市初冬微凉的夜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屋里暖烘烘的,被窝里满是情欲与汗水蒸腾出来的甜香。
沈星遥温顺地趴在我的胸膛上,脸颊贴着我起伏的胸肌,两根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肚子上画着圆圈,呼吸绵软悠长。
我顺着她光滑发烫的脊背一路抚摸下去,摸到她紧绷纤细的后腰,犹豫再三,还是忍不住半开玩笑、半带试探地开了口:
“遥遥,你老实交代……你最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馋我身子啊?以前在床上我想稍微换个花样,你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这一周倒好,一天两三回,搞得我都快怀疑你是不是换了个人。”
听到我这句话,沈星遥撑起身子,那件大号旧t恤滑落在大腿根部,露出一大片雪白饱满的胸脯。
床头昏黄的旧台灯打在她泛着微红的精致小脸上,细长的睫毛眨了眨。
她倒是一点不怵,两只杏眼睁得溜圆,下巴微微一抬,俨然一副在自习室跟我死磕法条的架势。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没好气地戳了戳我的鼻尖:
“林小远,你真是个没良心的呆头鹅。
本小姐这分明是在积极配合医生的科学康复方案,到你嘴里倒成馋身子了?”
我被她说得一头雾水,抓了抓后脑勺:“配合康复方案?什么康复方案需要天天这么折腾?”
沈星遥顺势盘腿坐在凉席上,两条大长腿光溜溜地交叠在一起,神情严肃得像在自习室跟我讨论民法案例分析:
“赵医生上次在疏导室里,给我做了解压引导。
他告诉我,我从小在家里要当懂事的长女,在学校要当保护别人的大姐头,这种压力,让我不自觉地在心里立了一堵坚硬的墙。”
她顿了顿,语气极其真诚自然:“赵医生说了,这种习惯最直接的受害者就是你。
我在外面习惯了发号施令,回到家里就把你也当成了需要被我管控的对象,在床上也本能地抗拒顺从,甚至排斥身体正常的生理愉悦,用强势来掩盖内心的疲惫。
长此以往,不仅我的睡眠会变差,咱们俩的相处也早晚会出问题。”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忍不住插嘴:“所以呢?赵医生给你开的方子就是……多做爱?”
“这叫亲密关系身心负荷置换法!”
沈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