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实体观众围着、同时被屏幕后的人看着——那种双重的注视把快感放大得可怕。
她的腰开始自己往后送,嘴里含糊地溢出呻吟,穴肉绞紧每一根进来的东西。
“公园……直播……男厕……哈啊……又要去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软在马桶上,潮吹的水溅湿了瓷面和对方的小腹。
乳环与阴蒂环上全是水光和精斑,链子黏腻地贴着皮肤。
有人还没拔出去,只是埋在最深处轻轻研磨,低头看她失神的眼睛,又看了眼还在亮着的镜头。
“弹幕还让继续。”
他喘着说,“今晚别想回去。”
门没有关严。
惨白的灯光照着她被按在男厕里、穿着暴露s服、一边被肏一边直播的身体。
而屏幕那头,弹幕仍在一遍遍刷:
“再来。”
“射里面。”
“苍蓝星在公园男厕被观众轮。”
天音闭上眼,泪水混着汗往下掉,身体却诚实地、再次绞紧了体内的东西。
男厕所最里侧的隔间被改成了临时的固定点。
有人用从清洁间翻出的绳和皮带,把天音的手腕反绑在水箱后方的管道上,膝盖分开跪在马桶两侧的瓷面上,腰被额外的带子勒住,迫使臀部高高抬起。
开裆的s服已经撕到只剩几缕挂在肩上和腰际,乳环完全暴露,阴蒂环随着呼吸轻颤,细链垂在小腹前。
手机仍架在对面,红点亮着——直播没有关。
“公共肉便器。
谁进来都能用。”
有人在隔间门外用记号笔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字,又把她的直播间二维码贴在旁边。
第一个进来的人甚至没说话,只是解开裤子,对准她已经红肿的小穴整根捅入。
天音的身体往前一耸,乳环磕在水箱上,发出细响。
抽插很快变得又深又重,囊袋一下下拍在阴蒂环上。
射在里面之后他抽出去,精液立刻往外溢,下一个人就着白浊从后面挤进她的屁穴。
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哭出声,可绑着的姿势让她逃不了,只能把两处都绞紧。
夜是这样过去的。
有人专门用嘴。
把她的头按向自己,深喉到眼角渗泪,射在喉咙里再让下一位接上;有人只肏小穴,故意拉着链子,三点同时紧绷,看她潮吹时如何把精液喷得更乱;有人轮流开发后穴,从一根到勉强吞下更粗的,灌满了再拔出,看合不拢的入口如何往外吐白浊;有人把尿意也宣泄在她身上——有的射在乳环周围,有的让她含着,有的直接浇在还含着性器的交合处。
直播麦把水声、肉体拍打声、她断续的哭吟和门外偶尔的窃笑全部收进去。
弹幕从兴奋变成更加下流的接力:“轮到我了”
“里面已经成浆了”
“早上别停”
。
天音的意识在一次次被进入里沉浮。
羞耻还在,恐惧还在,可身体已经被调教、药物余韵和“被观看”
的快感磨得太软——穴肉会主动吸,后穴会主动打开,嘴里会在换气时溢出近乎讨好的呜咽。
精液灌进子宫,灌进肠道,小腹渐渐显出浅浅的坠胀。
s服的残片湿透、撕烂,只剩乳环、阴蒂环和满身白浊还在提醒她是谁。
不知道被换了多少人。
公园的男厕通宵没有真正安静过。
有醉汉、有看了直播专程赶来的、有上完厕所顺便“用一下”
的。
到后半夜,她的声音已经沙哑,只能发出气音。
有人射完还不拔,就埋在最深处研磨;有人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重新塞回去,同时打开她还架着的手机,让镜头特写两处合不拢、不断往外涌的穴口。
天色从隔间高窗的缝里一点点发白。
最后几个人用完,有的拍了拍她的脸,有的把还在滴落的液体抹在她乳环上,然后陆续离开。
门被带上又打开,晨风灌进来,带着尿味和精液混合的腥膻。
直播间里人数已经散了大半,只剩几个还在刷“回家也别洗”
。
绳子被解开时,天音整个人软倒,膝盖磕在瓷砖上。
她撑了很久才站起来。
小穴和屁穴都合不拢,稍一迈步,温热的精液就成股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流进已经破烂的袜沿,再滴到地上。
乳环沉甸甸地坠着,阴蒂环每走一步都摩擦红肿的软肉。
身上那件暴露的s服只剩前襟的两片和腰上的一圈布,什么都遮不住。
天音把外套勉强披上,却拉不严。
就这样顶着一肚子、一肠子的精液,穿着破烂得几乎等于赤裸的s,一步一步走出公园男厕,走过清晨还空荡的小路,回到自己家的单元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