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服了!
兄弟们赚了赏银赏田,他宋渊也赚了十倍返利!
大家都有光明的未来!
石碣村中,但凡看到这一幕的,无人不震撼,无人不羡慕!
宋江羡慕了!
羡慕众好汉能给宋渊当兄弟,而他只能当侄儿。
羡慕众好汉立下了大功,有资格瓜分赏银和赏田,他无功不受禄,没资格享受这份荣耀。
不过没关系。
下一次,他会紧跟在二叔身旁,再也不错过立功受赏的机会!
何涛等州衙公人亦是震撼不已!
他们远在济州城,没有听说过郓城宋大官人挥金如土的种种事迹。
此刻见宋渊抬抬手就将巨额财富分发了出去,既震撼,又眼热!
他们也想像雷横等人,给宋渊当兄弟!
也不知道以后有没有机会,和宋大官人深入结交。
王伦、杜迁、宋万、朱贵以及一众梁山贼寇,更是震撼难言。
心道这小信陵君出手未免也太大方了,这都送给兄弟们多少钱了!
这是何等好大哥,这样的江湖大哥,谁不想要啊!
败在如此武艺高强、仗义疏财的大官人手中,他们输得不冤啊!
可惜他们是贼寇,是阶下囚,做不了宋渊的兄弟。
若有机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他们也想跟着宋渊,过一过兄弟义气的好日子!
“就在此暂别吧,诸位保重!”
宋渊朝着众人一拱手。
无数人齐齐朝着宋渊拱手,就连一些戴着枷锁的贼寇,都朝宋渊微微拱手。
就连关在囚车里的贼首王伦,都遥遥看着宋渊,直到看不见了,仍隐隐有些不舍。
昨夜,宋渊做了一夜好梦。
而他王伦,又做了一夜噩梦。
他又做了龙场悟道的梦,又被恶鬼撕咬,又被送至十八层地狱受刑。
他的良知不断苏醒着。
他的悔恨却在不断增多。
悔不该成为梁山之主!
不是因为临近死亡才后悔,而是真的想要痛改前非,却发现已经没有机会。
与此同时。
济州城,巨野县,某处田庄内。
赵银屏正伏在案前,在纸上写写画画。
画的却是《小信陵水泊剿匪图》。
画中。
小信陵君貌若潘安宋玉,武艺天下无敌,威风凛凛,杀得数百贼寇人仰马翻。
画外。
赵小娘子美目流转,注视着画中人,久久移不开目光。
时而眉目含情,时而目光幽怨。
“报!”
忽有护卫前来禀报,打断了她的思绪。
赵银屏头也不抬,笔下未停,淡淡问道。
“何事?”
“启禀郡主,属下已打探到宋大官人在州衙受赏的最新消息。”
护卫道。
笔尖猛地一顿。
赵银屏抬起头来,眼神有了光彩。
“快讲!
他拿到了多少旌赏?济州一众官员可曾瞒报他的功劳?”
“属下特地将州衙的奖谕状借来抄录了一遍,个中细节,郡主一看便知。”
护卫还没说完,便被赵银屏抢走了手中纸张。
“郡主,属下还有一事禀报。”
护卫又道。
“还有何事?”
赵银屏阅读着宋渊的奖谕状内容,心情好了,口气也和善了不少。
“是关于卖田的事,任城县的五百亩上等水田,终于卖出去了。”
护卫道。
“嘁,就这么点小事,卖便卖了呗,回头将账目报给总管便是,何须特地来禀?休要打搅我阅读奖谕状。”
赵银屏撇撇嘴,不悦道。
她不想被无关紧要的事情打扰。
“郡主有所不知,买田之人不是旁人,而是宋大官人。”
护卫语气古怪道。
能不古怪么。
一次买田是偶遇,这都第二次买田了,宋渊却还在买他们家的田,多少有些刻意了。
也不知那宋渊,是对东平王府有所图,还是对郡主有所图。
“啊?他又买我田了?快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他不是在忙着剿匪吗,哪儿来的闲工夫和闲钱买田?而且济州那么多田,他干嘛盯着我的田买。
莫非他是想引起我的注意,又或者,他是见我卖田辛苦,想要替我分忧”
一想到这些,赵银屏顿时面色一红,嘴角却不自觉翘了起来。
这小潘安,还真是处处让她意外呢~
同一时间。
郓州,寿张县,扈家庄。
扈三娘带着泪痕,从噩梦中惊醒,过了许久,才从梦魇中醒过来。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