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学问无遗力,少壮功夫老始成。
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
“好一个‘绝知此事要躬行’!
此句道出了知行合一之理,真乃千古好句!”
时文彬赞道。
宋渊第二首诗,抄的朱熹。
少年易学老难成,一寸光阴不可轻。
未觉池塘青草梦,阶前梧叶已秋声。
“好诗!
圣人不贵尺之璧,而重寸之阴,时难得而易失也,此诗可为惜时之名篇!”
时文彬赞道。
第三首诗,抄的还是朱熹。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
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还是抄的朱熹。
“妙!
妙!
妙!
以方塘喻心,以活水喻学,深入浅出,意味无穷啊!”
时文彬赞不绝口。
眼见宋渊连写三首佳作,时文彬拍案叫绝,惊为天人!
他惊讶于宋渊的诗才,诗兴大发,也和了宋渊三首劝学诗。
可惜。
他虽是进士出身,诗才却非他的长处。
他的诗和的远不如宋渊好,最终自叹弗如。
“子深之诗才,吾不如也!
若汝不堪为文学博雅之士,则无人可为也!”
时文彬决定上书朝廷,为宋渊请封【文学博雅之士】的名号。
这不是走后门。
而是真的认为宋渊担得起这个名号。
此事一经传开,顿时成了士林佳话,传遍济州及临近州府。
甚至于,宋渊的三首诗还被一些书院抄录下来,挂在墙上,以此提醒学子们要好好读书。
一时间。
宋渊的文坛名气再度提升。
但这仅仅只是开始。
为了成为文学博雅之士,宋渊决定再写一些著作出来,将当世大儒的身份坐实!
他就不信了!
自己外挂在手,还当不了区区文学博雅之士!
与此同时。
默默关注着宋渊的赵银屏,同样听说了宋渊的新作。
“那小潘安又有新诗传出了?哎呀,怎么净是些劝学诗但,写得可真好呀!”
赵银屏爱不释手。
她将三首诗抄录好,细心存放。
想了想。
又派了护卫,扮作书商卖书。
她要将自己收录的一些古籍孤本,暗中低价卖给宋渊。
既然听说了宋渊有心寻访古籍立功,她便想要助他一臂之力。
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宋渊高价买了她那么多田,她还些东西,也是理所当然嘛。
这些古籍便是送给宋渊,她都乐意。
但她脸皮薄,不好意思私相授受,便遣人低价去卖,正好可以不落口舌。
唯一让赵银屏有些吃醋的,是她打听到,宋渊近些日子买了不少婢女婆子。
婆子倒也罢了,婢女们可是各个模样周正。
其中更有一个阎惜娇,模样尤其水灵!
也不知是不是已经被宋渊收入房中,成了通房丫鬟
就有些吃味。
好在。
宋渊至今没有娶妻纳妾,丫鬟也不过是买了几个而已,就算收了个通房丫鬟,倒也不算是沉溺女色之辈。
以宋渊郓城首富的身份,这样的后宅算是十分清汤寡水了。
“他风流倜傥,家财万贯,却既不娶妻,也不纳妾,莫非他是心有所属,默默等待着谁”
文青少女的通病就是恋爱脑。
赵银屏下意识就把宋渊往深情人设去思考了。
搞得她患得患失起来。
她很希望宋渊心有所属的人便是自己。
却又害怕这只是一场空欢喜,宋渊想娶的正妻其实另有其人。
那个臭潘安、烂宋玉,成天追在她身后买她的田,价也不还,一通乱买,把她的地都快买光了。
却又不曾登门见她
“你到底是什么意思嘛”
“你不来看我,难道想让我主动见你不成”
赵银屏嘟起了嘴。
她可是高贵的郡主好不好!
怎么能主动去见一个小潘安呢!
“鹤儿!
莺儿!
将卖书的护卫叫回来!
本郡主最近闲得慌,想要到处走走,正好亲自将这些书卖出去!”
哼!
她才不承认自己是要去找宋渊玩~
便是遇见了,那也绝对是顺路路过而已~
绝对不是吃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