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颗,直径不过七八毫米,抵住了紧闭的褶皱状入口,开始以旋转的方式缓缓施压。
珠体表面分泌的黏液浸润了那圈紧致的肌肉环,让干涩的褶皱逐渐变得湿滑柔软。
旋转的摩擦在括约肌的神经末梢上制造出了一种全然陌生的感觉,不是疼痛,不是瘙痒,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酸胀而绵密的异样触感。
“……!”
祈的臀部本能地向前缩了一下,试图逃离那个接触点。
但触手服牢牢锁住了她的腰胯,覆盖在臀瓣上的织物收紧成了一个固定的框架,将她的臀部精准地定位在珠体正前方,无处可逃。
第一颗珠子在持续的旋转施压下,终于挤开了紧闭的入口,滑了进去。
“唔……!
!”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被从内部撑开的充实感。
后穴的内壁比花穴更加敏感、更加紧致,肌肉层中密布的神经末梢在珠体通过时被逐一碾压、刺激,传回大脑的信号是一团混沌的、无法被归类为任何已知感觉的热。
纯粹的、灼烧般的热。
从尾椎骨沿着脊柱一路向上蹿升,在后脑勺的位置炸开了一朵无声的烟花。
第二颗珠子紧跟着挤了进来。
比第一颗大了一圈,撑开的幅度更大,通过括约肌时那种酸胀的充实感也更加强烈。
祈的脚趾再次蜷曲到了极限,白色的趾甲盖下面充血成了深粉色。
第三颗。
这一颗的直径已经接近了一枚硬币的大小。
它挤入的过程比前两颗都要缓慢,括约肌被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幅度,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在珠体最宽处被绷到了极限时,每一根肌纤维都在发出无声的尖叫。
然后珠体越过了最宽点,“啵”
地一声滑入了体内,括约肌在珠体通过后猛地收缩回原位,紧紧箍住了连接第三颗和第四颗珠子之间那段较细的丝线。
那种骤然收缩的感觉让祈的腰肢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三颗珠子在她的后穴深处排列成一串,随着她身体的每一次微小移动而轻轻晃荡着,碰撞着内壁上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区域。
而前方,子宫那边的攻势也在同步升级。
孢丝网络的按摩频率提升到了一个新的档次。
不再是之前那种有节奏的揉捏,而是变成了一种更加细腻的、模拟手指指腹的螺旋式研磨。
数十个按摩节点在子宫壁的内表面同时以不同的速度、不同的方向进行着螺旋运动,有的快,有的慢,有的顺时针,有的逆时针。
交错的节奏在宫腔内制造出了一场混沌的、令人理智崩塌的感觉风暴。
宫口继续扩张。
已经开到了能容纳柱体顶端通过的程度。
但柱体依然没有进入。
它只是维持着那个令人抓狂的姿态,顶端抵在微微张开的宫口处,不进不退,用自身的存在和温度持续刺激着宫颈口那圈已经敏感到极点的黏膜。
前面被堵住。
后面被填满。
子宫被按摩。
全身被触手服覆盖。
催情气体从每一寸皮肤渗入。
白银祈的意识开始出现了间歇性的模糊。
不是昏迷,而是一种更加可怕的状态,她的思维在“清醒”
和“空白”
之间高速切换着,如同一盏接触不良的灯泡在明灭之间疯狂闪烁。
清醒的瞬间她能感受到所有的一切,每一根丝线的脉动、每一颗珠子的重量、每一寸内壁的痉挛。
然后空白降临,所有感觉在一瞬间被抹去,世界变成一片纯白的虚无。
然后清醒再次回来,感觉如同海啸般涌回,比上一次更加猛烈。
她在这种明灭交替中被反复碾碎、重组、再碾碎。
“唔……唔唔……”
咬在嘴里的被单已经被浸透了唾液和泪水,是的,泪水。
白银祈那双从未流过泪的淡红色眼睛,此刻终于有液体从眼角溢出。
不是悲伤的泪,不是疼痛的泪,而是生理机能在极度刺激下的被动反应,泪腺在失控的神经信号轰炸下自行开启了闸门。
冰晶不再从她的眼角凝结了。
因为她的体温已经升得太高,冰霜魔力在催情气体的压制下无法维持正常的运作,那些本该凝结成固态的魔力碎片在高温中化成了温热的液滴,混合着生理性泪水,沿着她泛红的面颊滑落,滴在已经湿透的枕面上。
白银祈在哭。
无声地、无表情地。
不,已经不是无表情了。
她的眉心蹙得死紧,如同一把被过度拉伸的弓弦即将断裂。
嘴唇在被单的阻隔下微微翕动着,似乎在反复咀嚼着某个词语却始终无法将它吐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