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不多!”叶景辰拍着老丞相的肩膀,自傲的说。
王相尴尬的赔笑。
岂止是不多,简直是古往今来第一人!
陛下未免也太偏宠太子殿下了,这样都不罚他?
焉知惯子如杀子!
更何况陛下惯的还是一国储君,大渊未来的希望!
这样怎么能行呢?
可惜,这些话他也只敢在心里想想,是万万不敢去当着陛下的面说的!
“虽然在早朝打瞌睡不是什么大事,不过我毕竟是储君,父皇说了,本宫丢脸,就是他丢脸,所以以后王相若是再见到本宫在这大殿之上打瞌睡,一定要第一时间把本宫叫醒才好!”叶景辰一边拍着老丞相的肩膀,一边语重心长的说。
他这么说着时,声音放的很低,却被站在王相身后的严诩听得清清楚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