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芸眯了眯眼,那双明艳的眼眸里满是戏谑。
知道从自家弟弟这里得不到答案,她转头将目光对向了一旁安静吃着饼干的青年。
“宁宁,他最近被找麻烦了?”
“应该不算?”宁清回头看了一眼季凌的脸。
“只是被迫接手了一个有点麻烦的项目,不过完成的很出色,季叔在股东大会结束的时候还夸了他。”
“那他板着脸做什么?”
目光里带上些疑惑,季芸又瞥了一眼旁边的季凌。
“他想翘班被季叔骂了。”
季芸:“……”
就这点出息。
都当上接班人了,翘班这种事情看准老头子不在的时候直接跑就好了啊。
又不是小学生,还打报告啊?
等等,就季凌这个德行,翘班也一定是去约会……
季芸突然抬眸看向一旁的宁清。
“宁宁,是你没跑掉?”
宁清默了默。
“事前三分钟季叔来我办公室,说有事和我聊,季凌没看见他,正好撞上了。”
然后就被抓了个正着。
季芸:“……”
好一个守株待兔。
老头子这是直接上人兔穴里守着宁宁去了,也不怪季凌跑不掉呢。
阴险的老男人。
第章 结婚对象总怀疑我出轨他的副人格
“算了,不提那个了。”
季芸摆了摆手,端起红茶又喝了一口。
“我已经查到了他的这些年账户的流水位情况。”
“的确是有很多笔莫名消失的账,转账的位置一直在变,来回大概有十几次中间间隔时间不定,最后的收款人是他妈。”
放下手里的茶杯,季芸放松下身体靠在椅背上。
她的唇角还勾着一抹笑,一双明艳眼眸笑中夹着几分冷意。
“倒也不算太多,零零总总加起来大概就几千万吧。”
几千万,对普通人家来说可能是天价了,但对他们家来说也不过就是家里一个古董花瓶的价格。
这样一想,她居然觉得孟安有点可悲。
这么些年赚了不少,也干了不少活儿,结果就贪了一个古董花瓶。
“我让人查了他以前的经历,他小时候父亲就去世了,据说是因为意外死亡,后来他和母亲相依为命,他母亲似乎有点精神上的疾病,因此对他格外依赖。”
季凌的嗓音淡淡的,垂眸把玩着宁清的手时眼眸隐匿进阴影中。
深邃又狭长的眸子褪去了从前的急躁青涩,沉稳中又带着几分老练的游刃有余。
“在和你结婚之后,他把他母亲安置到了一个疗养院,每个月会抽时间过去看。”
“他妈愿意?”
季芸挑了挑眉。
“不愿意,闹过很多回,后来突然就听话了。”
季凌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子,目光缓慢对上季芸的眼睛。
“能控制一群精神病人的办法,对待普通人自然也适用。”
“像他的做事风格。”
季芸垂眸轻笑了一声。
宁清随手拿起一块新的饼干吃着,对这件事不予置评。
“再过十分钟他就差不多该回来了,你们俩该走就走吧,我要让人把他装的窃听器放回去了。”
饮尽最后一口红茶,季芸对着两人摆了摆手。
宁清和季凌站起身,转身走向老宅的方向。
十分钟后,宁清和季凌在天台上看到了刚出完差回来来找季芸的孟安。
“他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
宁清瞥了一眼虽然面色依旧冷淡平静,但步伐明显急促起来的孟安道。
“公司里原本应该给他的项目都砍了,他不慌才奇怪。”
季凌没什么好口气,垂眸扫人时眼眸里透着一股子冷意。
“怎么还在生气。”
宁清好笑地转头看着他。
季凌抿了抿唇,捏着他的手腕把自己送进了他怀里。
“要不是为了看着他,我们就可以出门去约会了。”
宁清叹了口气,垂眸时眼神里升起几分无奈。
他抬手拍了拍男人的手臂,沉默了片刻。
“季凌。”
宁清开口喊了季凌一声。
季凌还以为他要哄自己,结果就听到青年嗓音淡淡道。
“就算没有孟安,作为未来总裁接班人的你也不能随便翘班。”
“如果连全勤都拿不到,那你这个接班人也太丢人了。”
季凌:“……”
等等……老婆,这个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先哄我吗?
他是工资的人,不是等工资的人,翘个班怎么了!
“好了,芸姐他们进屋了,我们也下楼吧。”
不等男人作,宁清先熟练地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