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请我吃饭总可以吧?”
孟阳皱眉思考。
“我拿功德换。”
“成交!”
叶玉:“……”
于是无处可去的叶玉跟着去了孟阳府里。
叶玉沉默地看着孟阳指使着府里的童子,一盘接一盘地往桌子上摆各色佳肴,周到得连饭后甜点和水果都准备了,丰盛得仿佛要过年。
叶玉:……他就不该说这顿他请。
虽然知道自己很有钱,但孟阳这个坑法也让他有点肉疼。
“愣着干嘛,吃啊,”孟阳招呼道,“别客气,跟自己家一样!”
叶玉愤怒点头,然后狠狠撕下一只鸡腿。
两人较着劲地狼吞虎咽,孟阳抽空问他:“你为什么被赶出来了呀?”
叶玉腮帮子鼓鼓地道:“因为我偷看了他白月光的画像。”
“白月光?”孟阳想了想,“你是说他飞升之前,凡间那位吧?”
叶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你知道?”
“不才,比吾真君早飞升一百多年,”孟阳适时地谦虚了一下,“他飞升时听说过一些。”
一千多年前,吾是凡间一个大国的年轻将军。
所谓战争,无非就是强盛时侵略扩张,衰落时被蚕食吞并,而吾打的则是后者。
吾少年有为,战功赫赫,但纵使他被誉为将星转世,也无法挽救千疮百孔的朝野,阻挡不了国之将倾。
“凡间朝代更迭,再正常不过了,哪是人力可以改变的,”孟阳嗦着鸡骨头,“理所必然,吾真君他败了。”
“神京早就收到了吾真君即将飞升的神诏,难得一遇的武神,好多灵官都去看,连天君都来瞅了一眼,可是等过了那吉时,也不见有新灵官飞升上神京。”
叶玉:“哦?”
“有灵官扒在云上往凡间看,只见吾真君枯坐在破败的城墙之上,一连坐了一月有余,动也不曾动过。”
“为什么?”
“那我哪儿知道,”孟阳道,他擦了擦手指头,“那个凡人就一直陪他在城墙上站着。”
叶玉追问:“后来呢?”
“后来当然还是飞升了呀,不然你哪能在神京上看到吾真君。”
也是,问了个废话。
叶玉又问:“那个凡人呢?”
孟阳道:“不知道,死了吧,凡人的寿命才多长?据传那个人长得病恹恹的,一瞧就是个短命的面相。”
短命?
叶玉回忆起他在上锁的小院里看到的那幅画。
虽说长相普通,但那尘拔俗的气质绝不是短命之人会有的。
作画之人画技高,画得极为传神,即使是他这样的颜狗,倘若遇见画中之人,想必也会忽略那张平凡的脸,被他本身所吸引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