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他们任意一个人逾矩。
那就是冒天下之大不韪。
比什么师生或叔嫂,更加违背了纲常伦理,为世道所不容。
谢珩心中隐隐感到钝痛。
他引诱谢圆圆痴缠他,笨拙又娇弱的小孩,还说他是全天下最好的父亲。
岂不可笑?
男人大手轻轻捏着少年双颊,粉润饱满的唇瓣,总带着小猫嘴似的弧度,甜甜的,像在笑。
谢珩俯下身,亲自尝了,又撬开贝齿,继续加深。
味道的确好极了。
多年来压抑克制的情绪一下子满足,他想起洋医生那句堵不如疏。
堵不如疏,说的真好。
他只是帮小养子治治病,希望他健康些,顺道自己也好受些。
毕竟这种工作,交给别人,他不放心。
他自己的儿子,自己尝。
平日克己复礼的谢先生,令人望其项背的大实业家谢珩,在夜里埋在养子的小腹间,一点点感受柔软的触感。
小猫肚子真是可爱。
“……圆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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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理说前夜只是抱了一会儿,不该如此精力充沛的。
可谢圆圆一睁眼就想拆家。
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小奶牛猫像被哈士奇和比格附体,轰隆隆的在谢珩卧房里跑酷了老半天。
直到管家来通知小少爷用早膳。
这才惊觉大少爷房间都被拆了,昂贵的窗帘挠得跟挂面似的,千丝万缕,震撼至极。
谢圆圆哼着歌去了餐厅。
他昨天还恼恨无比。
恨哥哥需要一点点攻略,而不能像他的逗猫棒一样,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随便玩弄。
唯恐太过主动,会吓到顽固严肃的“谢先生”。
他可不想被送出公馆。
到时候攻略完得猴年马月?
今天身体舒服了,他又阳光明媚起来,全然一只记吃不记打的小猫。
就是有个地方痛痛的,跟要破皮了似的。
谢圆圆想了想,之前他一个劲嗦嘴巴,就会干涩红,谁那么胆大包天嗦自己的猫丁丁?
应该是错觉。
谢圆圆点开系统的控制面板,昨晚吸人很有效,居然获得了系统的任务指引。
虚拟箭头浮现在公馆的地板上。
他跟着路标去,就能跟新队友会面,一周内完成即可,看来不是什么容易进去的地方。
谢圆圆关掉面板,他现在要去吃早饭了。
谢珩对他态度软和不少。
但突然提到的话题,让小猫心中警铃大作:“前些天有人告诉我,你在维也纳舞厅门口晃来晃去,有这回事?”
男人此话一出,谢家老两口子也不动筷了,纷纷错愕看来。
少年有些心虚,含糊道:“我只是路过,没进去。”
“那就好,那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咱们正经人家好孩子可不许去。”谢母松口气,“鱼龙混杂的,谁在你酒杯里下个药都不晓得。”
“圆圆是乖孩子,还是小猫,可不能被坏人欺负了。”
面容稚气白净的少年点头。
“好……”
谢老爷子一生严苛,年岁上来,对谢圆圆有种隔辈亲的纵容,又格外喜欢凛冬那条大狼狗。
见他俩全都反对,便道:“我看小年轻去玩一玩没什么。”
“爹,这叫什么话。”谢珩酸劲儿上来了,皱起眉。
老爷子道:“不去看看,就对那永远都好奇,憋来憋去,心理都不健康了!亏你还总跟洋鬼子做生意,就知道闭关锁国那一套!”
“男孩子家,能吃什么亏。”
“什么叫男孩子家就不会吃亏了?”谢母不乐意,指着俩小辈,“你瞧小珩和圆圆放在一起,要是打起来,谁会吃亏?”
老爷子更不满意了:“我谢公馆的人,还能让人欺负了不成?”
“咱们圆圆懂事,去舞厅肯定是去跳舞玩乐的,小猫爱跳舞,凭什么反对?”
眼看夫妻俩要为这没生的事斗气。
少年赶紧出来打圆场:“阿爷阿娘别为我吵架,我不会去的,我只是看门口的霓虹灯漂亮……”
谢珩心中酸味稍减。
“喜欢我就让人买两个,放你院子里。”
想起冯二那个骚狐狸,又不虞起来,可惜不论他怎么掏小养子的口袋,都没找到那朵该死的玫瑰花。
兴许是被谢圆圆顺手扔了。
扔的好。
实际上,玫瑰花收在小猫的“肚肚逼人”小背包里,谢珩当然拿不到。
那是一个塑料假花,可以折叠成很小的道具,足够以假乱真,逗人开心。
肉抖抖当然要好好收着。
老两口就教育孩子一事上不欢而散。
谢母坐在梳妆台前,摸着自己刚做的手推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