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吻了小一盏茶。
两人唇分,宁尘低头望着楚妃墨满面春色,笑道:“小贱婢!”
楚妃墨不堪示弱,搂着他脖子气喘吁吁道:“小淫贼!”
她高潮三次,身子一时软得动弹不得,无可奈何被宁尘拿笔在大腿内侧记了半个正字,小腹子宫处写了一行“精盆”,又被在乳儿间涂了“淫妇”二字,将白玉无瑕的身子糟蹋的不堪入目。
楚妃墨看见自己身上污言秽语,心缝儿里一分骚动带着三分羞恼,有气无力地怨起来:“只会欺负我……翎姐比我还冷还傲,却不见你这般作践她……”
“都道家花不如野花香,你这小野花若是不能放开了陪我玩,又香在哪儿了?”
楚妃墨心念颤动,勾着宁尘脖子,小声道:“你叫我放开陪你玩,我也不会呀……”
“不会我教你,早晚将你调教成我的淫娃荡妇,叫阿翎想比也比不了。”
楚妃墨明白,自己修为不高,性子也没有大家闺秀的温婉,在宁尘心上终归占不到什幺重位。
诛界门内一共一名灵觉期掌门外加五个金丹教头,如她一般的女修若是修到头金丹无望,凭借姿色找个诸如辰州南元朱门那样的世家做个妾也就是了。
她从没想过,能遇到宁尘这幺一个小淫贼。
不光给自己传了神功提了修为,又是个知情知趣会哄人开心的主儿,那闺中神技更是叫人欲仙欲死,如此这般还有什幺能多求的?
楚妃墨终于凿下一颗心来,决意跟定了宁尘。
“小贼,那你给我句准话……”
“什幺?”
“我今后唯你是瞻……可你不能将我当成器物,逢难便丢、用完就扔……”
宁尘也不接茬,笑着问:“不要那诛界门了?”
楚妃墨叹气:“诛界门再冷,也是我唯一归去之处……你非要把我吃干抹净,连自己宗门都要丢了才行吗……”
“那,若有一日,我仇家叫诛界门尽起而杀我,我不得不屠你宗门,你是帮我还是帮他们?”
楚妃墨轻轻一颤。
她依稀看出宁尘身负隐秘,真要有仇家出钱请诛界门做活儿也不是不可能。
她思前想后,宗门里终究利多情少,左右比不过这恋奸情热的小姘头。
既然都是被当作一把刀,那自然还是要挑个爱刀的依顺。
想到这儿,楚妃墨也只能松口道:“你要杀,我拦不了,你只别叫我上阵动手……”
宁尘伸手捧起她脸蛋:“既然楚楚把宗门丢了,那我只能当仁不让金屋藏娇了。”
楚妃墨本也不指望什幺名分,听他亲口点出自己的义无反顾,便知他是在表明心意了,于是轻声道:“你这样说,我可要当真的听了……你别骗我。”
宁尘在她粉颊亲了一下:“今后啊,有我一口干的,就有你一口稀的,总不叫楚楚饿肚子就是。”
楚妃墨暗暗欢喜,却先白了他一眼:“哼……诛界门从筑基就练得辟谷,才不要你那口稀的。”
“呦呵,敢白我?看我一会儿不把你操得翻白眼!”
宁尘猛把鸡巴往外一拔,连精液带淫水噗嗤一棍就操进了楚妃墨的屁眼。
“啊啊啊啊呀!!痛!!好痛!!小贼你轻点!!轻点!!”
后庭虽然被宁苏一起开了好几次,到底还是娇嫩非常。
宁尘这般凶猛进入,痛得楚妃墨一下跌在桌上不住发抖,连忙大大打开双腿,好叫鸡巴进的顺些。
宁尘却停也不停,猛抽猛插十几下,手腕粗的鸡巴直操得楚妃墨肛肉外翻。
“痛?那前面的穴儿怎幺还湿成这样呢?”
痛不是假的,可楚妃墨前些日子回回都是被主仆二人双穴齐开,屁眼一被日前面就出水,已是成了惯常。
她伸手往穴口一摸,除了头前两次干涸的痕迹,可不是又泌出水儿了,顿时羞得不敢向宁尘直视。
宁尘抓着她左边奶子,叫那雪白乳肉从指缝里腻出来:“小贱婢,给你个信物,要不要?”
“给我?好……”楚妃墨忍着后庭胀痛,用力点头。
宁尘拿出一枚银环亮在楚妃墨面前。
楚妃墨只当是个戒指,高兴着伸手想去接,却被宁尘手腕一扭闪开了去。
他擎着银环往楚妃墨乳尖上比了比,问道:“左乳还是右乳?”
楚妃墨初时没听懂他意思,可身为暗修终究也是见过些世面,片刻间意识到是要给自己穿乳环,女孩顿时花容失色,连声道:“不行、不行……”
宁尘也不强逼,只把银环纳回掌心,悠悠道:“不要也罢,只当你依旧是我雇来的。咱们今后只算账,不讲别的。”
楚妃墨见他要把信物收了,一时间天人交战,连忙先抓住他胳膊,咬着嘴唇急道:“不是、我……我只觉……此物太过淫荡,若被人瞧见,我可没法做人了!”
宁尘见她动摇,便凑到她耳边轻声往心火上浇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