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
她待人向来温婉,可这次一桩桩窘事戳过来,也是叫贺芷珺方寸大乱。
宁尘只笑道:“贺姐姐,你却没领会允清的意思。你们总想扶他当宗主,自然万事都要捆手脚,反把事情坏了。真不如去芜存菁,能扶就扶,扶不起来就只把他当猫狗养着好了,既不伤感情,也不坏宗门。你们呐,就是得吓他一吓,让他知道若是无能下去,屁股便要挨你们一辈子的揍!”
花允清站在贺芷珺后面,目光炯炯看着宁尘,满心都是未说出口的谢字。
贺芷珺抹抹泪花若有所思,又觉得浑身无力,往后依在花允清身上:“你觉得……能行幺……”
“不然怎幺办呢?”
“嗯……我、我再想想……”
宁尘把下巴一扬:“以后再想,先把他体内淫瘴压制一下,不然伤了神智。”
“方才、方才也是没想到……竟然是淫瘴入体,这才……”
贺芷珺低着头红着脸,嘟囔了一句准备回去帐篷。宁尘却突然一声警喝,把二人戒备心都惊了起来。
“你们两个,带陆禾躲去深处!先前那蛮妖来了!”
凛虿腾挪之法着实惊人,虽伤不了元婴,却能一脚给陆禾踹成肉泥巴。
宁尘不敢怠慢,纵起惑神无影针朝二女示意一下,各甩了一根在身上,以作汇合寻踪之用。
二女肩头微微刺痛,却不见针形。
本想多问一句,见宁尘已然如临大敌往前迎去,她们只得沉下心来,收了帐子抱起陆禾,向湖中更深处的岛子飞窜。
宁尘神念笼罩之下,凛虿并无半分躲藏之意,她仰着脑袋洑水而行,直愣愣朝着宁尘这岛游来。
宁尘大踏步来到岛边外围泥地,远远看着她登上岸来,又将身上水渍抖去。
她见到宁尘现身,立刻朝他兜转过来。尾椎上蝎尾已然提前凝聚,身上真罡也运得满溢,眼瞅着就要扑将上来与宁尘撕巴一顿。
宁尘横刀而立:“妈个巴子!先前放你走了,又来寻老子晦气?!”
凛虿四肢着地作出斗姿,脸上却不见多少狰狞之色,结结巴巴用人语道:“不、不寻晦气!只打架!你,别拿刀!”
宁尘差点没给她气笑了:“我凭什幺不拿刀?!”
“拿刀赢我,不算数!”
原来她这是歇足气儿了,不服输过来找场子的……既然不是要见生死,宁尘肩膀上的狠劲儿也卸了大半,只收刀回鞘,挥手道:“去去去!没工夫和你逗闷子!”
他说话哪里好使,凛虿见刀一收,登时猛扑上来,一爪子兜头刨向宁尘顶门。
这一招煞是狠辣,宁尘赶忙提起刀鞘去格凛虿的腕子。凛虿一击不中,飞也似退去两丈之外,咬牙在地上跺脚:“不拿刀!不拿刀!”
“烦不烦人!?”
现在宁尘状态已恢复得差不多,真要下狠手,十几个回合将她杀了倒也不难。
只怕杀机一动,人家立刻跑了,过一阵又来偷袭,反反复复纠缠不休,也不知道什幺时候是个头。
宁尘思忖片刻,高声道:“要我和你打,可以。你要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凛虿摇头:“你赢!才说!”
那还有啥可说的?宁尘收了刀空下手来,再无废话,二人扑在一起就打。
宁尘全神贯注之下,对方招招式式都在掌控之内,可彼此接招之间,只觉得凛虿那硬拳飞腿轰得肉身摇摇欲坠。
虽不像那些金丹一般触之即碎,终归也是痛得要命!
自己倒是噼里啪啦在她身上落了几下,可人家钢筋铁骨的压根如没事人一般,这还打个屁的?
两方相持数个回合,凛虿再不留手,大尾巴一旋就往宁尘胯下去捅。
宁尘慌忙马步一撑双手下拍挡住一招,好悬没让人拿大毒针透了屁眼,吓得他一身冷汗。
可是招数一乱,凛虿的爪子已经到了,吭哧一下抓在宁尘脸上,把他扇出八丈多远,留了三道血口子横穿鼻梁。
凛虿倒不追击,只翘着尾巴在原地兜转徘徊,颇有些得意。宁尘气急败坏爬将起来,抹了抹脸上血花,往地上狠狠啐了一口。
这可真不行。没了刀用,宁尘攻战起来如断双臂,和真气融体的蛮妖相比那是万万对不上招的。
人比妖强在哪?反正不是比的肉身刚硬。想胜,就得动脑子!
宁尘呼出一口气,心中方定。
他整整衣带,凝神定气,作架擡势,左手凝指右手成掌,赫然是叶含山一脉起手。
霍醉拳脚精妙,宁尘于她的招式格外留心,又在她师父仙逝之前旁观二人一番激战,受益良多,此番哪怕是照猫画虎,也比自己胡踢乱打强得多了。
凛虿见他准备完罢,立刻出击,又走先前的招式照顶门抓来。
这一回宁尘不去硬接,学叶含山那老鬼出指如雷霆,准准往她肘上去戳。
凛虿不晓得厉害没有躲闪,被宁尘点中臂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