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蛋……也不怕摔着我。”
她又羞又嗔,两条腿却本能地绞紧了他的腰,足跟在他的后腰上轻轻打颤。
宁清秋低低笑了一声,往上托了托。
这一托,那还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便顺势往更深处顶了顶,正正撞上她内里最软的花心。
她浑身一抖,再也压不住声音,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媚的嘤咛。
“轻……轻些……”
“不是莘姨让我动的吗?”
他有意逗她,偏偏不轻,反而更用力地往上顶了几下。
这个姿势没有墙可以靠,她整个人都像坐在他身上,每一下都吃到底。
水声从两人交合处密密地响起来,和着天水归元阵里灵水落地的滴答声,分不清哪一个更乱。
“小坏蛋……放我下来……不要了”
她被顶得声音都散成了碎末,两条腿却仍紧紧缠在他腰上,脚趾蜷得发白。
宁清秋只当没听见,托着她的臀,把她往上抛了抛,又重重按回。
夙莘一声惊叫,又急忙咬住下唇,眼眶都红了,也不知是羞还是舒服。
“不要”
他低声道,一面抽送,一面空出一只手,顺着她背脊往上,寻到后颈那根细细的系带。
那是抹胸的系带,早已被水汽浸得半湿。
他指尖只一勾,那带子便散了开来。
抹胸失了束缚,从她胸前滑落,两团丰盈如刚出笼的玉兔般弹跳出来,白生生地撞进他眼底。
“你……谁许你解的……”
夙莘又羞又急,下意识地伸手去挡。
可她两只手都还搂在他颈后,哪还顾得过来?
这一松一挡间,抹胸早已掉到了腰际,被水一泡,沉沉地堆在那里。
宁清秋却越动越快,将那湿滑的入口操得一片泥泞。
他低头含住她颈侧的一小块肌肤,齿尖极轻地磨着,低声道:“莘姨,我口渴了。”
“渴……渴了去喝……水……”
夙莘脑子已经一片浆糊,话都说不利索。
“我想喝莘姨的。”
他说这话时,腰下的动作缓了几分,拿牙齿极轻地咬着她耳垂。
这意有所指的话让夙莘浑身一僵,旋即明白过来,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休想!”
她羞愤交加,偏过头不肯看他,声音却软得没有一点威慑力。
“就一口。”
宁清秋含着她耳珠,下头轻轻地磨着那最深处,磨得她腿根发颤,连脚趾都蜷起来。
“我没有……哪来的那个……”
她咬着唇,眼尾湿红,声音又羞又急。
“莘姨那里有丹药。”
宁清秋不依不饶,舌尖从她耳后滑到颈窝,“就是上次那种。”
“你这个小混蛋……啊……”
她还没来得及骂完,便被他一个深顶撞得说不出话来。
“我就要喝。”
宁清秋就这么一边深一下浅一下地磨着她,一边贴在她耳边低低地求,像是真的很渴一般,连声音都哑了。
夙莘被他弄得不上不下,浑身又热又软,羞得几乎要哭出来,最后还是从纳戒里摸出一个瓷瓶,倒出一颗乳白色的丹药,含进嘴里吞下。
“现在……满意了?”
她瞪着他,可那双眸子里全是水光,半点威慑也无。
丹药药力散发得极快。
不过片刻,她胸前那两团丰盈便胀得厉害,顶端两粒乳尖极明显地挺立起来。
不多时,便有极细的白色汁水从乳头上慢慢渗出来,像晨露从花心里往外溢。
宁清秋看得眼都红了,低头便埋进她胸前。
他寻到那粒挺硬的乳尖,张口含住,用力一吸。
一股甘甜温热的汁水便涌了出来,混合着乳香和奶味,像最醇的蜜,又比蜜清甜几分。
“啊……轻点……”
夙莘失声叫出来,身子猛地一弓,下面那处也随着这一吸而绞得更紧,裹得他闷哼了一声。
他一边大口大口地吮吸,一边挺动腰身,弄得她整个人不住地往墙上贴。
她的双手从开始的推拒渐渐变成紧紧搂住他的脑袋,手指没入他湿透的发间,像在抱一个贪吃的小兽。
“慢点吃……又没人和你抢……”
她眼神迷蒙,看着怀里这个埋首在自己胸前的男子,心中那点羞愤不知何时化成了一片极软的怜爱。
那熟美的玉容上,温柔与母爱交织在一起,像被温泉泡开的花。
宁清秋含着一只,吃得啧啧有声。
那乳白的汁水从他嘴角溢出来,混着水汽流到她雪白的胸脯上,又被他伸舌卷走。
吃完这一只,他又立刻转向另一只。
两团丰盈被吸得轻颤,奶水从肿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