辟蹊径的方式,助他凝练了明欲佛心。
那般程度,他怕梦境中的莘姨有些接受不了,便没有主动提过。
夙莘螓首微仰,轻吻着他的唇瓣,柔若无骨的纤手更是顺着那结实的胸膛逐渐往下,直至探入水中,轻轻握住他那根半硬的肉棒:“难道小清秋不愿意吗?”
“怎会不愿意?”
“只是怕莘姨你为难……”
嘴唇上传来轻柔触感,丁香探入,似挑逗般游走着。
宁清秋心神荡漾,双手扶着那细窄如蛇的腰肢,忍不住覆上了那诱人的红唇。
一番唇齿相依,如胶似漆后。
夙莘微微抬起了头,娇媚无暇的玉容洇开了一抹薄红,眼帘下已然泛起了盈盈水波:“也不算为难,只是会感到有些羞耻罢了!”
“但只要能恢复记忆,那便是值得的!”
话语间,水中的柔荑微微握拢他那根渐渐苏醒的巨龙,五根葱白玉指好似滑腻的鱼儿游曳嬉戏,开始上下撸动,带动着水中的温热气息。
“我能提个要求吗?”
宁清秋呼吸略微急促,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往下,抚在了那挺翘如蜜桃般的臀儿上,能清晰感受到绵柔细腻之感。
夙莘微微支起了娇躯,扶着他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注视着他:“什么要求?”
宁清秋咳嗽了一声:“莘姨将狐狸尾巴变出来!”
夙莘含情蕴媚的眸子内透着一丝疑惑:“你要狐狸尾巴作甚?”
主要是想试一试成为纣王的感觉。
宁清秋心中这般想着,双手不禁握紧了肉感丰盈的大腿,指尖陷入了那糯弹性的腿肉里:“因为这才是莘姨最真实的模样!”
“仅是如此?”
“还是说小清秋觉醒了某种癖好?”
夙莘似笑非笑地注视着他,峰峦不时隔着质感极好的浴衣蹭过鼻尖,让人喉咙发痒。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了上来,胸口的温软压在他脸上,像两团浸了热水的玉。
宁清秋呼吸一滞,鼻尖陷进那薄薄的浴衣里,满口满鼻都是她身上被水汽蒸出来的香。
他还想辩解,一张嘴却先碰到了那突起的顶端,舌面隔着湿透的布料擦过去,激得夙莘轻轻“嗯”
了一声。
“真不是!”
宁清秋压下了心中的躁动,一脸认真道。
“真不是?”
“那你的手在做什么?”
夙莘笑容暧昧,眼尾一挑,眸光往下落。
宁清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滑到她臀上,掌根压着那两团软肉,指尖都陷进了她腿根里。
他索性不装了,就着这个姿势把她往上一托,让她两条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跨坐在他腰上。
“我想在里面放一层水膜。”
他抬起头看她,眼底烧着火。
“什么水膜?”
“用清池里的灵气凝成水膜,裹在我身上。
这样进去,不会伤着莘姨。”
夙莘先是一怔,随即那张雪白妩媚的脸慢慢红透了。
她哪里听不出他的意思,可这清池里水汽迷蒙,眼前又是自家孩子一般的男人,她竟说不出半句拒绝的话来。
“你……从哪里学来这些……”
她的声音都软了,像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有一次百花露用完了,我便试过用灵气凝水成膜,代替百花露,和莘姨……”
他说得认真,眼睛却一直看着她。
夙莘贝齿咬住下唇,半晌,才极轻地“嗯”
了一声,低声道:“那便……依你。”
宁清秋不再多言,抬手引动池中灵泉。
清池中的灵气本就浓郁,水珠像活了一般朝他掌心聚来,层层叠叠地覆在他胯间。
那根肉棒早已被她的玉手撩拨得又硬又胀,此刻被水膜一裹,通体透亮滑腻,像涂了一层会流动的冷膏。
他托住她的腰,把性器抵向她后臀,轻声道:“莘姨自己来?”
夙莘身子僵了僵,随后才红着脸伸手探到身后。
她的指尖一触到那层水膜,便觉得又滑又凉,心里像被人拿羽毛挠了一下。
她扶着他那根滚烫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圆润的臀尖先蹭过龟头,那处入口被水膜浸润,却仍紧得厉害。
她不敢一下子坐实,只把龟头抵在菊穴边缘,轻轻地磨。
那层水膜被她的体温一烘,愈发滑腻,像有生命般贴着她的穴口,慢慢嵌进去。
“嗯……”
仅没入一个头,她便仰起脖颈,脚趾在水下蜷得死紧。
那处被撑开的感觉太过鲜明,疼里夹着麻,还有种说不清的胀。
她扶着他肩膀的手收紧了,指甲陷进他肉里,落下一道道浅红的痕迹。
“莘姨慢些。”
宁清秋也不好受,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