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那样,不堪一击。
她感到,自己的衣襟被撕开,胸口一凉。
福顺那双粗糙的手,急不可耐地,覆了上来,揉捏着她那对柔软的乳。
“多软啊……”
福顺满足地喟叹一声,愈发地,放肆起来,“安答应这身子,小的,想了好几回了。”
安陵容绝望地闭上了眼。
父亲蒙冤,她无依无靠;如今的自己,又落在这禽兽手里,任人宰割。
她忽然,觉得这一切,都成了一场,看不到尽头的、醒不过来的噩梦。
福顺没有给安陵容太多喘息的机会。
他把她拖到床上,借着从窗纸漏进来的、一线微弱的月光,看着身下这个柔柔弱弱的女人。
安陵容生得是真的美。
一张脸,楚楚可怜,肤白如雪,此刻被吓得梨花带雨,更添了几分,让人想要欺凌的娇弱。
她那双含情眼里蓄泪,蛾眉轻蹙,云鬓青丝散乱几缕,贴在凝脂雪肤的腮边,愈发显得我见犹怜。
福顺把这些日子的“想念”
,全化作了一股子蛮力。
他一把扯下安陵容被撕破的衣裳,露出那件贴身的小衣。
小衣很薄,遮掩不住她胸前那两团浑圆。
福顺粗喘着,把小衣也扯了下来。
登时,安陵容那一对雪白的奶子,便毫无遮拦地,暴露在了微弱的月光下。
那一对酥乳,形似玉碗,白得晃眼,两点奶头泛着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
她羞愤欲绝,本能地伸手去挡,却被福顺一把捉住了手腕,反剪到头顶。
“挡什么?”
福顺狞笑着,“早就不是头一回了。
安答应,您还害什么臊?”
安陵容的眼泪,滚滚而下。
她知道,这句话,戳中了她最深的痛处。
她早已,不是干净身子了。
这具躯体,早就被眼前这个畜生,糟蹋过一遍又一遍。
福顺似乎很享受她这副屈辱的表情。
他俯下身,一口含住了她一边的奶头,用力地吮吸、啃咬,粗糙的舌苔,在她那娇嫩的乳尖上,来回地磨。
“唔……”
安陵容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分不清是痛还是别的什么的声音。
福顺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到她腿间,隔着亵裤,重重地,揉弄着她那个屄。
那里,早已被这羞耻的气氛,激得有些异样,隔着薄薄的布料,竟渗出些微的湿意。
“都湿了。”
福顺“嘿嘿”
一笑,手指勾开她的亵裤,直接探了进去,在那温热的穴口,搅弄起来,“安答应这身子,是越来越懂事了。
嘴上说着不要,底下,倒是诚实得很。”
安陵容羞愤欲死。
她死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她越是不肯出声,福顺就越是变本加厉。
他抽出手指,褪了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鸡巴,在安陵容那湿滑的穴口,来回地磨蹭了几下,却不急着进去。
“求我。”
福顺粗声道,眼里是病态的、掌控的快意,“安答应,您求我,小的就给您。”
安陵容浑身发抖,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想唾他,想骂他,想拼死反抗。
可她,终究还是,屈服了。
“求……”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求你……快些……”
福顺笑得愈发得意,分开她那两条腿,架到自己臂弯里,扶着鸡巴,把龟头抵在湿淋淋的穴口,磨了两下,腰眼一沉,冲着那窄小的骚屄,斜斜地捅了进去,整根顶进最里,直把安陵容撞得一声哭吟。
安陵容闷哼一声,身子被撞得往上一耸。
那熟悉的、屈辱的、又夹杂着异样酥麻的感觉,再一次,席卷了她。
福顺掐着她的腰,大开大合地,冲撞起来。
一时间,满屋都是肉体碰撞的“啪啪”
声,混着福顺那不加掩饰的、野兽般的喘息,还有安陵容那,断断续续的、压抑不住的呻吟。
“安答应这屄,真他娘会夹……”
福顺一边干,一边喘着粗气,满嘴的下流话,“比那些个小宫女,爽多了。
小的,真是爱死您这骚身子了。”
安陵容被干得浑身发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这一次次的冲击中,已经彻底地,不属于自己了。
那快感,那屈辱,那绝望,交织在一起,把她这个人,一点点地,撕得粉碎。
可就在这粉碎里,她竟窥见了,一个连自己都陌生的自己。
父亲蒙冤、恩宠全无、深宫如狱,她原以为,自己早被这些事,抽干了最后一点活气。
可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