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身上有钱、有流量,能爆出最大的分成。
我宁愿被他一个人碰,也绝对不让第三个男人的身体碰到我一根指头!”
这番话从一个原本柔弱内向的女大学生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极致的清醒与令人心碎的坚毅。
林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胸腔中涌起一股混杂着敬佩与极度占有欲的热流。
他用力点了点头:“好,听你的,男演员锁死魏轩,绝不换人。”
“那剧本上的动作和台词呢?你讨厌什么,尽管提出来,我全给你改。”
柳溪咬了咬红唇,伸出白嫩的食指,指向了剧本第一阶段的加粗黑体字:“这里……开场主持人和魏轩要当众问我‘昨天爽不爽’、‘被填满的感觉如何’、‘高潮了几次’……林舟,这些话太恶俗、太下流了,我光是看着都觉得喘不过气来。
能不能……把这些极其羞耻的开场对话全部删掉?”
“全删。”
林舟毫不犹豫地掏出黑色的签字笔,在纸面上重重一划,将那几行恶俗对白彻底涂黑,“改成由画外音引导普通的破冰问答,只聊小游戏配合的默契度和彼此的第一印象,把恶俗的羞辱感降到最低。”
柳溪看着被涂黑的恶俗台词,神色明显松快了许多。
她顺着剧本往下看,指尖停留在“女上位踩腿骑乘”
和“全裸剥除”
的条款上,眼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颊边浮起一抹诱人的红晕。
她有些局促地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几分羞赧与祈求:“还有动作……剧本里写的那些翻来覆去、又跪又趴的动作太复杂了,我……我不太会,我也怕做不好。
能不能尽量简化一点,动作全让魏轩主动去出力,我就只负责配合?”
“没问题,实战节奏全听我的调度,他就是个负责卖力干活的高级道具。”
林舟宠溺地应道。
“最重要的一点是……”
柳溪的脸颊彻底熟透了,连晶莹小巧的耳垂都泛着娇艳的粉色。
她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林舟的胸膛上,吞吞吐吐、极其难为情地吐出了心底最强烈的诉求:
“林舟……开拍之后,能不能……能不能不要让我全裸?我真的不想在几百万人面前光溜溜的……能不能让我多穿一点衣服?比如保留上面的裙子,或者穿着丝袜遮挡一下?只要能把衣服穿在身上,我就……我就没那么害怕了……”
听到这个诉求,林舟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艳与明悟。
作为一个深谙成人影视美学的字幕组骨灰级老司机,他比谁都清楚——全裸往往是最廉价、最容易让观众产生视觉疲劳的工业快餐;而在镜头语言中,最高级、最能勾起雄性窥视欲与征服欲的,恰恰是“着衣半脱”
的极致反差!
穿着修身可爱的外裙、裹着黑色的过膝长袜,仅仅掀起衣摆露出丰满雪乳,仅仅褪下底裤露出泥泞幽谷……这种半遮半掩的清纯禁欲与肉体放荡的碰撞,在专业光影的雕琢下,绝对能爆发出核弹级别的视觉冲击力!
这不仅是对柳溪自尊与羞耻心的极致保护,更是能让本场直播在艺术美感和付费转化率上双重封神的神级操作!
“溪溪,你这个提议不仅不过分,而且简直是天才级的镜头审美。”
林舟将签字笔在剧本上画了一个大大的五角星,目光沉稳而霸气:“放心,这一场戏,我全程给你锁死‘着衣半脱’的铁律!
谁要是敢扒光你最后一层衣服,我立刻在耳返和监视器前叫停!”
得到林舟这掷地有声的绝对承诺,柳溪所有的恐慌与纠结彻底烟消云散。
她仰起头,美眸中水光盈盈,主动凑上前,在林舟坚毅的下巴上极其依恋地亲了一口,甜甜地呢喃道:“林舟……你真好。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了。”
……
十分钟后,车队浩浩荡荡地开回了海景别墅。
推开主拍摄大厅厚重的大门,空气中依然弥漫着紧绷与焦灼的气息。
地面上的电缆被重新规整,巨大的镝灯已经提前预热,发出低沉嗡鸣。
大厅正中央的主控监视器台前,七八台高分辨率的小型监视屏一字排开,副导演陆铭、摄影指导阿龙、灯光主管以及后台数据总监全部神色肃穆地围拢在那里。
“林导回来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原本喧闹的片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主创人员的视线齐刷刷地投向了那个身穿黑色连帽衫、手握对讲机大步流星走入大厅的年轻男人。
在半个小时前,他还是一个毫不起眼的底层跟班;
但此刻,经过急诊室那场教科书般的降维打击考核,再没有任何人敢对这个深不可测的“理论大师”
有一丝一毫的轻视。
林舟神色自若,步伐沉稳地走到主控台正中央的总导演专属皮椅前,拉开椅子从容落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