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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个孩子(1 / 5)

维尔纳眯了眯眼,用研究疑难杂症的表情看着这一幕。

“我表哥抱着我表嫂,走过那么多坦克,虎式的正面装甲你知道有多硬吗?磕到了怎么办?这项传统的风险评估报告呢?红十字会表示严重关切,你们别笑,本人见过至少十二例因非战斗原因导致的软组织挫伤——”

汉斯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可心里想的却是,为什么这个人每次开口,都像打开了潘多拉盒子,可盒子里飞出来的全是废话。

一旁的约翰也只是下颌线微微绷紧了一瞬,嘴角压了不到一毫米,这已经是他脸上所能呈现的、最接近“笑”的表情了。

喧闹声中,克莱恩直起身来,视线缓缓落在俞琬身上,幽深得像冬夜的湖。

女孩还坐在琴凳上,睫毛扇了扇,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她今天经历了太多事,清晨还在手术台前,下午穿着婚纱在教堂门口等他,晚上被杜松子酒辣出眼泪,被他带着在舞池里转了无数个圈,又被那个惊险的下腰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

现在,这群装甲兵要让他抱着她,走过每一辆坦克。驻地有多少坦克?虎式、豹式、四号、突击炮……少说也有好几十辆。若真走完,人怕是早就冻成冰棍了。

她抬头望向他,他也正低头看她,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只有她能读懂。

心跳倏然漏了半拍。

她太了解他了,他这个表情,意味着他接下来要做的事会让她很不好意思,而他完全不打算克制。

“传统。”男人开口,像在宣读作战部署。

“…是编、编的。“她明显底气不足,手指无意识抠着琴凳边缘。

“谁说是编的?警卫旗队师1944年12月24日最新修订条例,我是师长。”

话音未落,他已弯下腰,一手揽住她的肩,另一手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赫尔曼?”俞琬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呼,世界便在他怀里天旋地转。

他轻松地、甚至带着点炫耀武力般的意味,将她往上掂了掂,女孩小腿晃了晃,本能地紧紧环住他的脖子。

暗红色的丝绒长裙因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散开,宛如夜色中被强行摘下的虞美人。

克莱恩迈开长腿,无视那些震耳欲聋的噪音,稳步朝礼堂大门走去。

俞琬赶忙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耳朵紧贴着他的颈动脉,那心跳声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的耳膜上。

“放我下来……”软绵绵的,半点杀伤力也无。

“不放。”他步伐加快,拒绝得毫不犹豫。

士兵们自动分开一条道路。有人举杯致意,有人用力鼓掌,有人用粗粝的巴伐利亚方言喊着她听不懂的祝酒词。

礼堂大门推开,冷风裹着雪花灌进来,克莱恩抱着她走进圣诞夜的雪地里,身后,一串举着酒瓶、哼着歌的士兵浩浩荡荡跟了出来。

驻地停着不少坦克,虎式、豹式、四号、突击炮。克莱恩抱着她走过第一辆虎王,炮塔侧面还留着穿甲弹擦过的焦黑痕迹。他驻足片刻:“这是我下午开回来的那辆。”

她从男人颈窝里抬起头,好奇地想摸摸那焦痕,指尖碰到装甲板,被那零下十几度的触感冻得一颤,飞快缩回来,搂紧他脖子,含含糊糊嘟囔:“好冰。”

走过第二辆豹式,那是约翰的车组,约翰跟在后面,把烟从嘴边拿下来,说炮塔侧面的弹痕是洛林留下的,巴顿的谢尔曼打不穿豹式的正面装甲,炮管只蹭掉了一点漆。

走过第五辆、第六辆…积雪把坦克冷硬的线条柔化,让这些杀人机器看起来像沉眠的山丘。

走到最后一辆虎式时,克莱恩停下来,把她往上托了托,她搂着他脖子,睫毛沾着雪花,发髻边的红花歪了,眼看就要滑下来。

不知是谁又扯着嗓子嚷了一声:“夫人亲将军!”立刻有人接上:“要亲嘴!亲脸不算!”有的说亲十下,有的说亲到雪停为止。

她的脸被那些叫喊声烧得滚烫,把头更深地埋进他肩窝。可下一刻,却听见头顶压低的声音,藏着浅浅笑意:“克莱恩夫人,他们在等你回应。”

俞琬蓦地抬头,圆眼睛里写满了“你怎么不帮我”,嘴唇嘟着,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兔子,用尽全力试图威慑面前这头狮子。

可那狮子只是挑起一边眉毛,嘴角噙着明晃晃的恶劣弧度:“瞪我也没用,是他们起哄。”

“你——”俞琬唇瓣翕合,咬了咬牙,只好红着脸,梗着脖子,像被迫竖起羽毛的小鸟,闭眼在他嘴角碰了一下,很轻,对克莱恩来说约等于无。

他轻轻捏住她下巴尖,把她的脸转回正前方,声音不高不低:“亲歪了。”

女孩睫毛剧烈颤抖着,耳尖更红了,只得将他领口攥得更紧了一点,深吸口气,伸长脖颈,重新吻上了他的唇。

这一次比刚才久一些,久到她已经听到周围士兵开始倒数:“够了够了!再亲雪都要化了!”,久到她的肺开始抗议,她才从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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